“在这个宇宙,我们孤单么?外星人究竟存不存在呢?我们,我们自己,是世界中的陌生人么?” 这些发问听起来像是给一个科幻活动做推销,而这也正是第五十五届卡耐基国际展的标语,策展人Douglas Fogle也以大卫·鲍伊的1971年的经典歌名为此次大展命名,人们不禁想起Roswell、锡帽、天堂门。但一切并非如此,尽管有些奇怪,但它仍不失为北美地区最值得珍视的一场当代艺术阶段展。

左图: 卡耐基国际策展人Douglas Fogle和艺术家Mark Manders。右图: 卡耐基艺术博物馆馆长Richard Armstrong和新博物馆主策展人Richard (所有摄影: David Velasco)
楼上,专门迎接国际客人的画廊要安静许多。策展人、画家、安装工(进行最后一分钟的装饰)汇集在大厅里,环视着Fogle的打造的一切。 在装置附近徘徊时,我本来用以写写画画的纸从桌子上滑了下来,Ryan Gander思考着他的作品,以及这个城市独特的历史。 该作品包括了100个激光切割水晶球,不过在这儿Gander只用了40个。他说:“我并不想和 Wilhelm Sasnal的领域相冲突。”“那不是一个双年展艺术家应该做的事。你太大方了。”惠特尼的前任馆长 David Ross开玩笑道。

左图t: 艺术家Ryan Gander 和艺术家信托基金主席David Ross。右图: 艺术家 Matthew Monahan。
Thomas Hirschhorn的洞穴装置 Cavemanman,是一件巨大的真空恐怖作品,由棕色的胶带做成,此时,我碰上了荣誉退职的董事 Ann Wardrop。 她露出孩子般的笑容,说:“当博物馆空荡荡的时候,我很喜欢呆在里面。你不是么?”在另外一间大房间里,是Wolfgang Tillmans丰富多彩的图片,许多策展人如 Daniel Birnbaum, Lars Bang Larsen, Richard Flood以及 Fogle聚集在一起。“非常荣幸,本人能够成为威尼斯双年展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策展人。”这位面容年轻、 40岁的策展人开玩笑道。Flood马上接茬:“今年过后,你就不会看起来这么年轻了。”说完,他就得到了 Fogle一个热情开心的拥抱。

左图: 卡耐基博物馆荣誉退休董事Ann Wardrop。右图: 建筑师Ravi GuneWardena 和Frank Escher艺术家Sharon Lockhart 以及 Alex Slade。
那天晚上,一大群打着黑色领结的人来到博物馆楼上,进行欢庆。切而西的艺术商人们(Barbara Gladstone, Tanya Bonakdar, Anton Kern, Brent Sikkema, Michael Jenkins, Paula Cooper和Andrea Rosen 都在其中)和他们的艺术家以及匹兹堡的精英们一起聊天,尽管看上去他们并没有聊太多;差不多每个人对展览都很兴奋。 刚刚卸任的芝加哥现当代艺术馆馆长Madeleine Grynsztejn给予了赞扬:“很美,很柔和,很人性化。”

左图: 艺术家 Eoghan McTigue 与评论家兼策展人 Lars Bang Larsen。右图: 艺术家 Haegue Yang。
10点钟后,校车开始将客人从博物馆送到了Brillobox,一座两层高的用以休闲和跳舞俱乐部,墙纸是红丝绒做成的,天花板镀了锡。在那儿,Bradford 和 Peter Fischli 活力四射的舞蹈令人印象深刻,New Order的《完美的吻》行将尾声时,也将原本不想跳舞的 Fogle 带到了舞池。而不久,俱乐部的二层,就挤满了欢乐的、舞动的人。在这个远离自己地盘的地方,人们不再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