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历程

香港ART HK 11博览会与周围的展览
2011.05.31

: 香港艺术博览会VIP区入口艺术家高伟刚博览会总监Magnus Renfrew、连卡佛的Joanna Gunn。

如无特殊声明所有图片均由Doretta Lau提供

暴风雨为香港艺术周拉开了帷幕当我奔赴周一晚上的画廊活动时开始下雨了但这晦气的天气并没阻挡艺术爱好者们看展的热望有不少展览开幕了如王克平在十号赞善里的Eternal Smile,Miquel Barceló在老建筑毕打行Ben Brown画廊的开幕展Ben Brown碰到一位作者跟她聊起行程发现彼此几乎重叠就如她说的:“大家似乎在过一个主题假日。”

第二天晚上我回到了毕打行去看Richard Prince在高古轩的展览很多人都在议论它在电梯那儿我听到一些穿着靓丽的女士在谈论穿着:“在洛杉矶的画廊开幕中我从来都不穿裙。”这位时装分析家跟她的朋友说这次博览会她买了三件连衣裙还算明智毕竟在香港这个地方你可以看到很多女人都盛装打扮拎着大牌包在快餐店吃饭

在宽阔的展厅里今年一月刚刚开放),安保方面高度紧张工作人员穿着特工般的制服四处巡逻密切关注着人群我没看到村上隆但是那些国际大腕François Pinault, Alberto David Mugrabi, 艺术经纪人David ZwirnerGavin Brown, 艺术家曾梵志都在那里看作品Prince护士”、“女朋友”、“时尚玩笑系列一一过目之后客人在兰桂坊附近的俱乐部FLY喝酒Prince助兴晚些时候在那里,DJ播放了Jessie J “Price Tag”, 对一场艺术博览会这样的曲子有些讽刺之后又下大雨了

: 收藏家香港艺术博览会顾问团成员Richard Chang;: 艺术家王克平画商Katie de Tilly、藏家Sir David Tang。

艺术展的新闻发布会第二日下午在香港会议展览中心举办接着是收藏家预展入口处一位扛摄影机者向Art HK的顾问组的Richard Chang提议应该做一档关于艺术收藏的电视节目他开玩笑:“我喜欢买艺术品去赴宴然后回家睡觉我不想那么拼命工作。”而其实他花了整整一个小时陪两个记者看展有无数的采访要参加

展览开幕前一日下午晚些时候气氛渐渐活泛起来走廊挤满了人有少见的名人亮相我走到VIP入口时看到了一些狗仔队和粉丝正围着演员任达华这位港星出演过杜琪峰和吴宇森的电影还和安吉丽娜-朱莉演过古墓丽影》。

今年的艺术展共分两层(260家画廊似乎从纽约和伦敦的每个人都过来参加),看艺术品更容易了但交流起来却有些麻烦对于博览会而言偶然的邂逅交流很重要但由于多余的空间这方面未免打折扣了饮料现卖令人心情多少受影响

VIP则有很多人喝着香槟之后又去了各种各样的余兴派对。Leap的活动在湾仔凯悦酒店的泳池边举办主编田霏宇和艺术巴塞尔的总监Annette Schönholzer边喝边聊其他的客人们在热烈地调动着气氛

: MoMA策展人Doryun Chong;: 艺术家David LaChapelle、 未来的香港M+当代艺术博物馆馆长Lars Nittve、拍卖人Simon de Pury。

穿着黑白比基尼的作家策展人Melissa Lam:“我要让Magnus和我一块跳下舞他的领带真不错。”过了一会她果真跳下去了另外一些人也加入了她当然艺术展总监不包括在内),还有一个客人穿着衣服就被推下去了

周四太阳终于露出了笑脸这样的天气举办一场喜宴最合适不过了彼时Para/Site艺术空间喜宴正拉开帷幕很多艺术家,Antony Gormley, Olafur Eliasson, 曹斐都为婚宴送上了礼品”。画廊的新任策展人Cosmin Costinas:“我们很幸运能有这么大方的朋友。”

一场传统的中式喜宴来了两百多宾客其中有Schönholzer Marc Spiegler夫妇小汉斯,MoMA策展人Doryun Chong,Lin Keung Kui餐厅举办新人是维他命空间的胡昉和张巍整个晚上大家都为这对幸福的人儿送上祝福和礼物。Para/Site的成员用广东话一起唱了一首歌艺术家周俊辉说:“唱歌呀这是一场真正传统的喜宴。”

当我要出门时碰到了知名拍卖家Simon de Pury,我想起他要参加明晚在会展中心举办的现场辩论论坛很高兴我没错过这个展览的辩题是艺术一定是美的”,正式开始辩论前投票,90人未表决,136人支持,281人反对

: 策展人Hans Ulrich Obrist; :艺术家Hiram To Scott Redford。

艺术家黄汉明穿着一件蓝绿色的旗袍浓妆拎着黑色手提袋开始讲述一个住在这里的一位海外朋友的故事:“他说,‘香港是一个令人神魂颠倒之地她如一个穿着昂贵貂皮大衣的女人衣服底下是脏兮兮的短裤。’所以现在我想让你们看看这个女人如何成为一件艺术品她之所以成为艺术品不是因为她那美丽奢华的皮大衣而是…”停顿片刻他说出了那个词,“而是真相。”为了支持自己的观点他开始脱衣服了。(如他所言大伙要看到真相了!)先脱下来的是旗袍然后是胸衣接着是腰带最后只剩下黑色的内衣了在艺术家将要把身上的最后一件东西都脱掉时主持人Lars Nittve(西九龙文娱艺术区在建的M +博物馆馆长尴尬地敲敲玻璃杯表示时间到了该结束了

当黄汉明一落座时,de Pury拿起话筒说:“我来给你吃个宽心丸吧我可赶不上这位不可思议的黄汉明。”他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说服大家艺术一定是美的艺术家David LaChapelle大喊:“你得脱下来!”底下传来牢骚声和尖叫

结果是9票弃权,175支持,380反对尽管我们期盼艺术家以及其他与艺术界有关的人们是美的但艺术本身从中脱身而出不也挺好的么

: 艺术家黄汉明: 维他命空间的胡昉和张巍策展人Tobias Berger。

— 文/ Doretta Lau, 译/ 王丹华

不再那么癫狂的庫哈斯

库哈斯在纽约新当代艺术博物馆主办的“Festival of Ideas for the New City”
2011.05.10

新当代艺术博物馆总监 Lisa Phillips建筑师雷姆·库哈斯(Rem Koolhaas)。

Benoit Pailley

库哈斯这个名字在建筑界和设计圈已是响当当的了上周三由新当代艺术博物馆赞助的在纽约Kimmel中心的讲座顷刻间票已售罄博客上有人说:“这个人就跟Lady Gaga一样火”)。所以在活动现场看到有很多多余的座位真让人惊讶坐在我旁边的人指着前排的建筑艺术界人士们的座位说:“这的确是个内部活动。”那里坐着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杰里-索特兹Jerry Saltz),建筑界的Cynthia DavidsonEva Franch-GilabertTony Vidler, 以及新当代艺术博物馆的副总监Massimiliano Gioni博物馆总监Lisa Phillips走上讲台欢迎这位荷兰建筑师回归这座在70年代首座给予他城市规划灵感的城市

当她指着面向第五大道的窗户时:“这是世上最好的大道这也是库哈斯早期研究的地方),凯文-罗奇Kevin Roche设计的大礼堂百叶窗已经挡住了视线建筑本身是纽约融合商业区的象征为库哈斯最爱的曼哈顿主义拉下了帷幕加快了Gotham“文化拥堵的消失突出了库哈斯本人所说的自恋式历史主义他认为这座城市和几年前不同了不再那么癫狂”(语出他的第一本书癫狂的纽约》)。

罗氏的后现代的模拟作为库哈斯关于未来的记忆提供了良好的背景这一挑战超越了舞台布置的建筑借鉴或者是用新方法将保护与破坏联系起来的旅游友好型重建库哈斯拿庞贝破损的水泥模举例说是一种不情愿的保护行为”。日常生活的静止时刻为过去提供了一个更混乱的图景而不是永恒的建筑纪念物随之而来的滑坡追溯了迪斯尼化的趋势作为友好经济的保护),为保留对过去的重写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性。“地球表面的百分之十二包括海洋现在都需要一定的保护”,库哈斯为那些热切的建筑师们迅速地指出了这个艰难的现状他运用OMA项目作为资深理论的试验场库哈斯并没有羞于掩盖他过去的建筑史熟悉的库哈斯式数据测点网条形码重新作为方式手段出现不是用于建筑而是用于选择性的保护他甚至提出了自己为在Bordeaux的一座房屋的设计作为一种极度官僚式的例子这个项目在完成时被认为是一座历史地景

有一半的时间里库哈斯讨论的都是当代艺术博物馆的现状这里既是一个保留历史的地方重新利用之前的工业建筑),也是一个销毁历史的地方为了达到白立方的中和性而剔除掉所有功能性的细节当他说起将老发电站翻新变成泰德现代后这种担忧明显加重他告诉那些想成为设计师的人:“艺术家更喜欢建筑性干预达到最小化的空间。”邀请了一些好争论的建筑师参与后,“他们告诉我们靠边站。”

: 库博协会Irwin S. Chanin建筑学院院长教授Anthony Vidler;: 雷姆·库哈斯

提问时间开始后库哈斯自己提出了一个问题引到了博物馆的主题上去他问:“屋里有艺术家们?”将自己描述为艺术家-建筑师-哲学家女权主义者库哈斯转向第二排的Abramović:“Marina,你是一名艺术家对于你自己决定扩大空间感到担忧没有?” Abramović对于MoMA的中庭她一直试图融入活力融入一些非物质的东西。”之后她开始强调泰德官方的艺术品位。Abramović抱怨建筑空间有太多的装饰了太多的东西被放进去结果却看不到作品。”同时也许是为了回应库哈斯的说法以为屋里所有的艺术家想的都差不多她补充:“我不是个女权分子。”

收藏家Dakis Joannou的提问看似是一个事先安排好了的问题他问库哈斯会不会摧毁柏林墙”。库哈斯就说起了他在伦敦AA建筑学院的论文当时他将柏林墙作为一件建筑作品来表现这一项目成为他的首个重要设计Elia Zenghelis一道的灵感来源大出逃(Exodus),或者说建筑志愿者囚徒在此墙与城市密不可分库哈斯说:“推到这面墙是一个原始的胜利主义者的姿态”,但却不是他刚刚所提议的对都市建设科学理性的摧毁对于库哈斯而言保留历史遗迹在某些方面也是很个人化的事。“我没法带我的儿孙去看看这面墙的原址因为再也看不到了。”

— 文/ Michael Wang, 译/ 王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