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之秋
柏林的“非”博览会之旅
2011.09.18
左:艺术家Dan Attoe,画商Javier Peres和艺术家Alex Israel(摄影：Luigi Vitali)；右：商人Gerd Harry Lybke在柏林当代艺术博览会（摄影：Eric Tschernow）
九月是柏林最惬意的时节。走在涂鸦四溢的街上，一切都是在开始消逝的时候显得很美——街上的树叶，以及似乎从未光顾的今夏——在此之后，柏林秋之艺术季（Kunst Herbst）忽然而至，犹如特浓咖啡。当然，今年没有艺术论坛博览会（Art Forum art fair）可以迎接艺术粉丝们使之一睹为快，但说实话，这也没有什么太遗憾的。这一周之内，我总能听到画商和艺术家们不断地说：“柏林不是艺术博览会城。”因此，柏林当代艺术博览会也就成为了一个不被看成博览会的艺术博览会了（然而也可以算一个博览会），这似乎也给大家带来了一些慰藉。
上周三，我来得刚好（正好是介于早晨的新闻发布会和下午的VIP开幕之间的那段不太热闹的时候），让我在社交时段和令人疲惫的签到之前有机会安排一下工作。对于那些不知情的人来说，柏林当代艺术博览会是一个由策展人策划,类似于群展的艺术博览会，参展的艺术家都有各自的代理画廊。今年柏林当代艺术博览会的主题是“关于绘画”。按照Christian Siekmeier的说法：“我们并不想展出绘画作品，我们只是想在保持一定观念距离的情况下探讨绘画。尽管最后我们实际展出的还是绘画。”
这只是小夸张了一下，因为本次展会上有很多非绘画、反绘画和很多关于“绘画的去特定性”的议论。在这一周的各种周边活动、晚宴、开幕和派对上，我们从未听人谈起劳森伯格这个名字，这着实让我感到有点意外。因为我认为，在那些肮脏的、垃圾的和手工的作品上，他的影响可谓无所不在。但也许，这正体现了策展人Rita Kersting喜欢强调的那句陈词滥调：柏林永远存在态度问题，例如“量你也不敢把那个东西挂在你豪华家里的客厅里。”
左：柏林外观；右：在Aurel Scheibler的展览上。
摄影：Luigi Vitali
这次（非）博览会在Gleisdreieck公园无人问津的柏林火车站进行，这里有很多神秘奇怪的墙，我觉得可能是为了表现某种“建筑发明”。这次博览会没有设立展位，而是以长椅取而代之，而且这些长椅之间也没有明确的界限划分，因此来自竞争关系的画廊的艺术家们往往共用一个墙面空间，这也是构成本届博览会的“非博览会”的一部分。表面上，这一切看起来都很民主，但如果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其实那些大画廊还是占据了更大的地方。也许最具讽刺意味的是，柏林当代艺术博览会尽管强调所谓的“非商业”，但实际上，那些初入此道的玩家们却获利甚微。
当然，对于那些对传统的艺术博览会怀有期望的人来说，他们可以去参加周四在Tempelhof 机场开幕的回顾展。柏林当代艺术博览会的这一周之内充满了各种开幕和晚宴。周六，我在一个普通的露天酒吧里参加了我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活动，听到了画商Nick Koenigsknecht的抱怨：“大家都知道柏林当代艺术博览会是怎么回事。其实我还比较喜欢今年这一届。看起来不错，而且我们的很多客户也过来了。要说有什么可抱怨的，那就是，如果有人邀请你组织柏林当代艺术博览会，那么你会感觉像是被强迫的一样。”
嗯……策展人受到了强迫？恕我再次直言，PSM画廊的Denis Pieper坦率地说：“对我们来说，这是博览会，但我们对它并没有太高的期待，毕竟这是柏林。”
左：Aurel Scheibler的宴会；右：在Sergej Jensen的展览上。
摄影：Luigi Vita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