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 瑞居创办人,著名收藏家张锐先生; 右:瑞居酒店外景。
能在寸土寸金的北京三里屯腹地连续开店并不容易。瑞居酒店与同为张锐投资创办的有暻阁餐厅、北京现在画廊共处夜店林立的工人体育场院内,占地近两万平米、分四层,共41间客房,这也是张锐艺术收藏的第二步计划“让艺术干预生活”。
赶到工体时天已擦黑,粉红色的酒店就藏在京城老牌HIP-POP夜店MIX背后。开幕由瑞居和当代唐人艺术中心合作。唐人负责邀请了目前国内四位活跃的策展人,共推荐近70位中外艺术家参与项目。唐人总监郑林今天显然心情很靓丽,据他介绍,策展人分工如下:“郭晓彦负责重量级、有影响力的艺术家;卢迎华负责偏学术、偏实验性的艺术家;李振华负责多媒体、影像方面的艺术家;鲍栋负责年轻一代活跃的艺术家”。
酒店一层大厅是中西两个自助式餐厅,剪彩仪式早已结束,大家纷纷开始就餐。很多同行都意外公共空间内没有展出很多作品。一层大厅里杨勇五颜六色的吊灯《光景》映衬着走廊深红色的地毯;Anne Julie和叶凌瀚的录像装置也在这里。来到酒店电梯间,中庭阳江组《松园-今日猛于虎》里的松树贯穿整座大楼。电梯按键暗合风水,没有四层,我们拿着导览手册从二层开始参观。

左:双飞组合2位艺术家在5层他们布置的房间里; 右:《艺术界》客户总监胡宇君。
瑞居每个客房的布局都不一样,房间内一般有2-3件作品,除了油画、摄影作品之外,装置、多媒体作品也很多,从中可看出张锐希望推动国内未来收藏新方向的努力。客房电视机里都循环播放着参加本次展览的录像艺术家作品,鲍栋说“这是为展览特别开通的影像频道,方便客人可以自主挑选播放”,这在国内应该还是比较新的一种尝试。
虽然所有展品都已投保,但我们仍然担心客人会不经意损坏作品,一边走访这些房间一边听着旁人聊天,“这个浅黄色的木地板太不禁脏了”,“甲醛的味道还是有点儿呛”,“酒店的灯太亮了”,有的作品忘记贴标签,悬挂照片的钢丝绳还露着头儿,走廊拼接的地毯深浅不一......但这些一点不影响大伙儿到场支持的热情;重要的是张锐做了。李振华说:“张锐是目前我觉得国内最棒的藏家,因为他的意识真的很超前。他很开放,他真的接受艺术,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去干”;郭晓彦也表示力挺:“张锐以前和我说过这个项目,这次肯定要支持他”。
五层的房间全部是复式结构、空间更宽敞。来自中国美院新媒体系的双飞组合这次作品非常融入日常生活。四名成员在酒店五层的套房里住了10天,房内完全是双飞一贯的调侃玩乐,墙上贴满各种图片,浴缸里是牛奶加玫瑰花瓣,桌上堆满餐盘,电视里播放着居住期间拍摄的录像......参观他们的生活?没问题。双飞成员边吃大闸蟹边说“他们愿意的话就这样放半年呗”。出来碰见艺术家悉建军,他欢快地告诉我,唐人刚卖掉了他的一件作品。
在酒店顶层碰到张锐,他依然精神抖擞、表情沉稳:“酒店今天终于开幕了我非常高兴,不过和我当初预想的不太一样,毕竟我中间‘离开’过一段时间。最初计划由12组建筑师设计,不过最终是由来自法国、德国和意大利三个国家设计师完成的,总投资目前超过了1个亿”。问到为什么首次选择和唐人合作,张锐说最早他有酒店这个想法时一直和黄燎原有讨论,后来郑林也积极加入。“我们是一个画廊酒店,经营方式类似于画廊,所有作品都可以销售,不过这里展出的艺术作品与我的私人藏品完全没关系”,张锐边说边去迎接刚到达的Jerome Sanz夫妇。
回到一层就餐区碰到林一林端着餐盘往座位走,我问他怎么看艺术品与公关空间的融合,他幽默地说“别那么认真严肃,生活也很重要,比如可以谈谈今天晚上吃什么”。艺术界的朋友们都非常给力,大家聊到深夜酒会散场。
目前酒店还不对外正式营业,预计最低3000人民币一晚的客房不知前景如何,应该是跟瑜舍、G Hotel不一样的客户群。正如张锐之前说过的“当代艺术收藏过程也是一个社会交往过程”,瑞居酒店希望能开启的可能性很多,我们期待瑞居第三步计划:让艺术改变生活。

左:SculptureCenter主任Mary Ceruti与艺术家Emily Sundblad。右:艺术家莫瑞吉奥·卡特兰与收藏家Dakis Joann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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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士得的现代和印象主义艺术品拍卖之后的那天,也就是11月2日周三,重要的市场经纪人加上非盈利的组织如雕塑中心(SculptureCenter)和迪亚基金,伸出手轻而易举地让赞助者们掏出了腰包。
雕塑中心直接免掉了商业性的礼物袋,取而代之的是艺术家做的纪念品。晚宴开始之前,赞助者在Shannon Plumb的“自动照相棚”里对着摄像机摆出姿势,将他们的姿势变成了个性的手绘的翻转小书。而客人们只要花上250美元,就可以买到桌子上的摆饰,那是Allyson Vieira的被压平的纸杯小雕塑。当经纪人Leo Koening意识到这不是原先以为的餐巾时,他很快就将其抢到手,然后鼓励雕塑中心总监Fred Wilson那桌的每个人快去消费掉一个。

左:艺术家Jim Lambie与儿子。右:艺术家Ragnar Kjartansson。
这家2001年来到长岛的有八十年历史的机构,出手很大方。成立之初,艺术家是想让这里成为一个社交俱乐部,喝喝酒,做做粘土,如今成为一个低调的一年有百万美元运作的机构,总监Mary Ceruti将其赞为“效益好的智慧库”。晚间的娱乐部分开始时,来自这里的行为艺术家Emily Sundblad将自己前往晚宴路上在iPhone上编的演讲发布给大家,之后唱了一首瑞典的祝酒歌。
这场活动带来的雅兴,持续到周四晚上也丝毫不减。在切尔西,Clair Fontaine在Metro Pictures举办了首场展览,作品是一些装在大袋子里的汽水罐,而Jon Kessler和Mika Rottenberg将七个汗涔涔的劳动者带到了他们古怪的《轮穴榨汁机》(Chakra Juicer)中,这是在Nicole Klagsbrun的Perforuma的开幕节目。顽皮的Jim Lambie 出现在Anton Kern,穿着带有拉链的裤子,为了配合展览中的画,画上有一条巨大的腰带和保存在玻璃罐里的衣服,“都是拉链,腰带,T恤—最基本的那些玩意。”他说。然后去了Highland酒吧,为晚间自己的派对打碟。

左:Paulina Sprüth与Monika Sprüth与艺术家安德里亚·古斯基Andreas Gursky与 辛西娅·古斯基。右:艺术家Tom Sachs。
于此同时,莫瑞吉奥·卡特兰(Maurizio Cattelan)在古根海姆的回顾展,上百位参加他的退役派对的人就有了一大堆公开的理由去凑热闹。那里动弹不得的剖制标本,悬挂的肖像,竖起来的手指,所谓的艺术中的恶作剧者的生活,都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就如精神的茫茫黑夜一般。Mera Rubell说:“我们都挂在这里。顷刻间就会完全消失。”
这番奇观,令一些人在仔细观看的同时带有敬畏之感,但也并没有完全是曲意奉承,他们当中有马瑞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 收藏家Marty Eisenberg 和 Dakis Joannou, 建筑师Charles Renfro,新博物馆馆长Lisa Phillips, Sarah Morris, 而卡特兰和Massimiliano Gioni还有Francesco Bonami则将目光转向了圆形底板上伸出的斜坡。在外面,一辆加长的豪华轿车上是卡特兰的图片杂志《手纸》(Toilet Paper)的商标,车停在路边,比起里面那些恐怖的悬挂,就如一个被冷落的孤儿一样,在那里等候着载着贵宾,载他们去城里的派对。
几小时后,阿玛尼对迪亚的慈善资助活动结束后,Jim Lambie的人群依然在Highland Pub跳舞,貌似下一串开幕还要等上几个小时呢。周五晚上显然是想吸引成立的那些收藏家来宾,为这周的当代拍卖做准备,在高古轩位于西二十一区的画廊,安德里亚·古斯基(Andreas Gursky)展出了完全抽象的巨幅摄影作品,映射出来的自然光照耀着曼谷的河流,还有一组水平的数码海洋图,取自NASA卫星的俯瞰图。

左:经纪人David Maupin与主持人China Chow。右:艺术家傅丹。
周六是吉姆·霍奇斯(Jim Hodges)在Gladstone画廊的首场展览,安排在两个空间,对比的是短暂与恒久。很久以来,霍奇斯都是一名艾滋维权者,在西二十一街的空间,他将一些有凹痕的卵石按照巨石阵的方式排列,石头上面“盖上”了镶金属的搪瓷罩,而在二十四街上,则在混凝土的地板上挖了五英尺深的井。二十分钟里,一个闪亮的迪斯科球从天花板进入了井水里然后又弹了回来,球体的光亮形成了影子,在星光闪闪的夜空形成了如行星般的影子。
从这场关于死亡和重生的冷静而又缄默的倾诉中抽离出来,为了调节一些气氛,客人只好移步隔壁,在那里,霍奇斯建了一个舞台,如果有人有勇气走上去,头顶就会降下彩色颜料。在接下来在浸泡同志们气氛的晚宴中,Justin V. Bond, 傅丹(Danh Vo), Lyle Ashton Harris和VISUAL AIDS联合总监Nelson Santos坐在一起, Ari Wiseman艳羡地将其称为“好玩的一桌”。而霍奇斯的姐姐和父亲在另一桌,艺术家Jack Pierson和 Andrew Lord, 惠特尼策展人Carter Foster, 公共艺术基金(Public Art Fund)总监Nicholas Baume, 沃霍尔基金总监Joel Wachs则散布在四处。
Barbara Gladstone在祝贺霍奇斯的作品时说道:“将柔弱和力量结合在一起是非常罕见的”。当霍奇斯动情地说起她对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时,Gladstone眼中泪光闪烁。不过,也许收藏家Glenn Fuhrman所言,做好地概括了这场展览和城里萦绕的那种气氛,他站起来说:“真的有某种有力量的东西,流淌在其中。”

左:古根海姆博物馆副主任Ari Wiseman。右:艺术家Michael Joo与经纪人Anton Ke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