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玥谈近期创作

2014.08.26

梁玥,《20140706》,2014彩色有声,1015

一直以来梁玥的作品都在用镜头安静地捕捉着她所观看着的世界近期她在箭厂空间的展览“20140706”,以录像装置的方式展示了她对北京市井胡同生活的一次记录

我大学毕业于上大美院中学毕业于上海第三女子中学虽然学习经历对我多少产生了一些影响但很多时候还是人的偏好和本能在做抉择比方说我看过很多电影但是会偏爱某种冷调调的我也看过很多书但是会偏爱散漫但不失逻辑的

这次跟箭厂合作的契机是因为我跟箭厂空间的负责人认识了很多年一直觉得这个空间很让人喜欢但一直没找到恰当的点去做些什么一直到去年我在拍摄大量的关于时间和日常素材的时候有了想给箭厂拍摄一条片子的想法箭厂的所在地一点也没有展览感简单又市井把生活像揉面团一样的充满了这个地方所以我就打算拍拍周围的时间我觉得眼前的世界即包裹着我的周围的流动着的时间这些内容太多太广泛了只要活着就在看这个世界所以拍拍周围的时间也可以理解成拍拍眼前的世界

日常生活对我来说就是全部每天发生的种种头脑里的东西总之人所感受到的全部都包括在日常生活里日常生活又可以说成是活着以日期命名作品是因为我觉得那些作品以日期命名很适合是一段时间的惯性的创作是令我感到舒缓的一种对作品的解读我的创作大部分是依靠本能和天赋而对作品何时完成的判断也是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每年都有可能会做出新的作品但都没有什么计划他们基本上都是主动出现在我的面前或者是追随着突发的某些情节而衍生的本能上我不创作我只是一个记录者记录的目的说不上来也许只是种被吸引的本能表现吧而我的思维方式会随着时间和生活变得更松弛在观看方式方面我也是以一种自然而然的东看看西看看我希望保持清醒的大脑因为这样就会有新作品出现了

— 文/ 采访/韩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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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 GerthelInstitute For Provocation(IFP)

2014.08.06

柯艾(Esther Kokmeijer),“呼风唤雨展览现场,2014.

Institute For Provocation(IFP)是基于北京的一个工作室和智囊团主要举办包括艺术家驻留研究项目工作坊讲座等系列活动坐落在南锣鼓巷旁支的黑芝麻胡同,IFP旨在成为一个集合艺术建筑设计和城市研究等多学科跨界的交汇之地。IFP新项目空间黑芝麻(Black Sesame)于今年开启并举办了艺术家柯艾(Esther Kokmeijer)的展览呼风唤雨”,我们特此邀请项目指导小麦(Max Gerthel)回顾IFP的创立以及介绍接下来秋季的项目

我是来自瑞典的建筑师曾就读于丹麦皇家美术学院建筑系在巴黎和哥本哈根工作后我于2010年搬到了北京一直从事教学同时是一名自由职业建筑师埃尔斯·斯夫伦特- 巴克莱( Els Silvrants-Barclay)原本是一个汉学家和剧作家她在2005年至2009年期间住在北京798的早期岁月为黄锐和大山子艺术节工作这期间她创立了Theatre In Motion,作为一个侧重表演和行为的中欧艺术文化交流平台陈淑瑜是一名毕业于清华的建筑师与艾未未工作几年后成为MAD建筑事务所文化和编辑项目的负责人。2008年我第一次来中国MAD的工作期间认识了埃尔斯和淑瑜

埃尔斯和淑瑜在2010年创立了以艺术研究与驻留项目为核心的IFP。2011IFP迁至现在的黑芝麻胡同我同时开始在工作室举办公众活动并逐步扩大了我们的驻留项目最终全职投入到IFP的工作埃尔斯和淑瑜仍参与我们的战略思考我们现在接待来自欧洲各国的艺术家又在今年开辟了新的空间黑芝麻(Black Sesame)来展示外国和本地艺术家项目

在西方公共空间(Public Space)作为城市公民空间这一概念已经很成熟了不过它很难适用于中国国情也不能直接通过语言来翻译北京非常不同于典型的欧洲城市从某种意义上说这里公共空间取决于其使用者以流体的方式出现和消失中国的城市被正规地规划却并非能被正规地使用这种两分法要比西方城市明显的多我们感兴趣的是通过探索和了解公共空间来思考如何使用中国城市以及如何让城市空间在不同的形式中变得更具有表演性

在北京市区和二环路的公寓楼中栖住多年后我们在2011年发现了现在这个地址于是逐步将所有的办公都凑到同一个院子里它和南锣鼓巷文化旅游产业没什么关系,IFP所在的黑芝麻胡同也是到最近才开始被开发的选择这个地址的主要原因是工作室空间的品质本身这是一个被保存良好的客厅两侧围着玻璃幕墙房东是由煤炭和矿业部拥有一家房地产公司当时他们也愿意提供隔壁的房子所以我们趁机也将艺术家的住所搬到了这里

我们的邻居好奇但又很谨慎不过他们一般不关心我们的活动自然也会不时地抱怨至于较大的本地社区(local community)就很难说因为社区的层面很多本地党委成员和官方认可的商铺业主活动和我们的联系不大而参加我们展览和活动的人主要是艺术家和驻于城中的创意人士这其中讲英语的人群占主流不过是中外结合的

由于来自不同的背景我们可以提供的是一个多学科交叉的人力资源网络驻留项目我们鼓励跨学科的互动同时我们注重研究从而让艺术家能够深入主题驻留项目通常为6个月是一个可以很好开始新项目并测试新想法的时间跨度很多艺术家都是第一次来北京和中国所以我们会帮他们安顿下来并找到合适他们项目的合作对象

一个例子来自于塞尔·约昂尼( Serge Onnen ),他在2012年到这边来开发自己版本的中国皮影戏塞尔与工匠木偶戏人和民间音乐家密切合作并在北京包括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和三影堂摄影中心等很多场地进行了演出今年他回来在IFP驻留了三个月为明年首映的动画电影《Cloacinae》创作新的木偶和道具

去年我们接待了来自驻荷兰的艺术家玛雅·伯坎(Maja Bekan) 和策展人安吉拉·塞里诺(Angela Serino),做一个名为工作中的肢体”(Bodies At Work)的项目他们探索工作的概念以及工作如何在当代艺术和社会中被理论化IFP工作室他们成立了一个名为终极随意工作站”(The Ultimate Flexible Work Station)的办事处自由职业艺术工作者可以注册使用他们也围绕工作与其他主题进行了一系列的讨论

这个秋天我们会迎接一个创作大型建筑装置和电影的荷兰艺术家莫里斯·博格特(Maurice Bogaert)。他的研究重点在于作为一个叙事主角的城市试图用多样的方式来扑捉一个城市空间无需演员的叙事能力另外一个驻留艺术家是来自柏林的二人组合Benandsebastian (Ben Clement and Sebastian de la Cour),他们都有建筑和视觉艺术的双重背景不过他们的实践更多侧重于设计和工艺

— 文/ 采访/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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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德谦谈自身创作

2014.08.01

刁德谦(David Diao), 《1971-A》, 1971, 布面丙烯, 7' 6" x 12’英寸


纽约艺术家刁德谦(David Diao)近期在2014年惠特尼双年展上展出画作三月会在斯特拉斯堡大学举行了研讨会他近期的展览刁德谦从前至后”,由理查德·克莱因(Richard Klein)策划日前在奥德里奇(Aldrich)当代艺术博物馆展出这场展览也与这家机构五十周年庆一同拉开帷幕时间为2014713日到921

当理查德第一次提议这场展览时我想到以2005年在康涅狄格州新迦南所做的关于玻璃屋和建筑的绘画为主他认为这个想法没有超出预料的范围所以很快就否定了但我手头没有想展出的大幅新作他决定从我最初的创作开始画廊的空间并不大但包括博物馆的入口这样我们就有了好的开始去想想如何布置这场展览。90年代我做了一组绘画追寻的是这样的问题作为一名艺术家人如何描绘和记录生命它们以生活履历销售记录工作室参观评论的形式展开这些都以有序的图表列出就如一场回顾展的介绍标签一样我的脑海里是一个普普通通自给自足的艺术家但却使用手头拥有的事业中期收集的数据长时间以来我都没觉得我在做自传作品里,1991在题目“…一个真正的寓言…”之下是对库尔贝在工作室的自画像的直接指涉在奥德里奇我最终呈现的是建立绘画,《简历》,作为放在墙上的文本展示出来呈现的样子也是我最初想象出来的样子这件作品在三个分开的镶板上二十二英尺长这个长度对原来计划的墙面长度有些太长了理查德找出了一条妙计就是将三个板打坡在进入画廊的双层玻璃门的两侧第一个在左边另外两个连着在右边看起来就好像是绘画分别邀请观众进入展览画里的主题是艺术家二十二年的展览史)。

我很高兴能展出1971年到72年的的一些橡皮刮子画这些画我都四十多年没有看见了。60年代末我一直做的满幅绘画只是在尺寸上越来越大但是规模上却并没有如我想的那样扩大一个方法我想就是扩大实际笔触的尺寸在笔触和画布之间有一个一对一的关系就好像巨人mark一样我觉得违背克莱门特·格林伯格(Clement Greenberg)的给画家的建议剪掉已画的画布找到最终的作品取而代之的是我的在上面索引了一切。SoHo街上每天晚上都有乱糟糟的硬纸筒这些却成为现成的刮刀被我用来刷颜料我将一个电子导管放到纸筒里将长的一块留在外面当把手这样就能够控制一个将近五尺的硬纸筒了这样在整个画布上就是刮颜料一层层卷或拖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这场展览我还找到了额外的乐趣就是运用一些作品作为证据来抗议我被教条性权威忽略的事实例如,《提喻法》(Synecdoche,1993),我拼贴了格哈德·里希特(Gerhard Richter)画册里的本杰明·布赫(Benjamin Buchloh)的文章和我自己的橡皮刮子画无论他的名字出现在文章何处我都擦掉用我自己的名字代替有人会说我这样做不合适不应该这么自吹自擂我觉得这是一种嘲笑我恰好有这么个机会去修改我所认为不对的

还有一件作品是双重回绝》 (Double Rejection,2012)。这件作品画的是菲利普·约翰逊(Philip Johnson)设计的MoMA会议室以及我的三联画》( Triptych),后者1972年带到那里想出售但最终被拒绝约翰逊最终也毁掉了建筑)。将这些画带到一起我希望展览能够再次赋予我的旧作以活力不是给公众一个传闻或虚构的谎言艺术史经常如此),而是给他们一个现实

读原英文的访谈

— 文/ 采访/Lauren O'Neill-But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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