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隆艺术博览会开创于1967年,是世界上第一家当代艺术博览会。两个月前,由于人气不旺,国际级别的画廊家和收藏家对其失去兴趣,所以人们认为该博览会已经名存实亡了。而上个周末,在莱茵河畔的这场艺术盛典,却带给人们久违的惊喜,科隆,又被重新冠以了先锋之城的美誉。第一场活动,将富豪们和莱茵兰松散的波希米亚恰到好处地结合在一起,这就是周一在Ludwig博物馆举行的庆典仪式,仪式上,将Wolfgang Hahn奖颁发给了Peter Doig。Doig, 还是那么亲切和善,在他的答谢辞中,说很荣幸能获得这个奖项--虽然自己也从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奖。之后的派对是在这座城市著名的Wartesaal举行,这里以前是科隆火车站的候车大厅,在80年代也是德国一场著名的脱口秀表演之地。应艺术家和客人的要求,菲利普斯的 Michaela Neumeister, 收藏家Julia Stoschek(可能为了展示披肩内卷的新发型), AXA的 Bodo Sartorius,艺术家 Andreas Gursky 和 Jonathan Meese开始随着雷鬼音乐翩翩起舞。Ludwig博物馆馆长 Kasper König和他的两位做艺术商人的儿子Leo和 Johann也加入进来。

左图: 画廊家Gisela Capitain。右图: "开放的空间" 策展人Meyer Voggenreiter 和Kathrin Luz 以及画廊家 Daniel Hug。(所有摄影: Saskia Draxler)
第二天,科隆艺博会为行家们打开了预展大门。以前,一层一般都是当代艺术画廊,高层是留给近现代艺术的。在过去的四年里,一层一直是“开放的空间”,这是一个非常规的区域(今年有50家画廊),在那里,各个展位之间是没有墙面隔开的,有大量可坐的座位,地面覆盖着白色的犹如天鹅绒般的地毯,既奇特又美丽。如此别出心裁的安排是由 Kathrin Luz和 Meyer Voggenreiter精心打造的,他们将和博览会五月上任的新总监Daniel Hug共事。四处溜达着,参观者们偶遇到了艺术家 Christian Jankowski, 他扮演着一个电视主持人,在耐心的观众面前拍卖艺术。Kitty Kraus在Gabriele Senn展位的冰雕,上面覆上了一层黑色墨水,之后融化成黑色的胶状物。年轻的德国艺术家 Thomas Schroeren在柏林画廊家 Sandra Bürgel 展位里的作品《教给我一些规矩吧》也令人印象深刻。今年画廊的数目从190减少到了151,数量下降,但水平提高,预展的气氛还是非常活跃的。

左图: 艺术家Isa Genzken。右图: 画廊家Daniel Buchholz。
当天晚上,洛杉矶的艺术商人Patrick Painter和 Javier Peres也一同加入进来,和艺术顾问,艺术基金的创立者 Reiner Opoku一道,在宽阔的后工业之地 Spichernhöfe临时举行了一个名为“我这一代”的展览。就在街对面,收藏家 Sabine DuMont-Schütte在一个小酒吧举行了有美酒和canapés的招待活动。人们在这个舒服的小地方玩得很尽兴。
此外,还有更多的来自洛杉矶的艺术在这里大放光芒。在 Cathedral对面五星酒店 Excelsior 的一个宴会大厅里,Voggenreiter和Hug呈现了“加州旅馆:来自洛杉矶的艺术”的展览,其中包括Kirsten Stoltmann, Sterling Ruby和H. K. Zamani的作品。Hug,期待着自己的工作能重振博览会的气势,此时,他举起酒杯,向所有的来宾致意。

左图: 艺术家Thomas Schroeren。右图: Kunsthalle Düsseldorf 馆长Ulrike Groos 和画廊家Lutz Becker。
用“蓄意的破坏”来形容米兰国际家具展,也许并不言重。上周三开幕后,它就吸引了大批的商家和参观者。尽管早知道这是世界上最大的家具展,但是,35万狂热的设计爱好者出现在Rho的巨石建造的展览会场里时,我还是被这番场面给吓住了。经济不景气也许冻结了某些人的银行账户,但是,仍有一个(巨大的)市场,正在向那些寻找别致装修理念的人们敞开大门。
为期五天的活动里,穿着体面眼神恍惚的人们,出没于 Zona Tortona 街区夜间举行的一个又一个的活动, 那儿,画廊提供的香槟,都是盛在 Karim Rashid设计的瓶子或杯子里。另外,Axor 成为了 Philippe Starck作品的制造商,为大家呈现了一排高级女式喷头。Bisazza 展现了两件空想艺术装置:一件是Andrée Putman的棋盘模式走廊,另一件为Jaime Hayon设计的马赛克覆盖的飞机大小的作品。活动里,人气最旺的是伦敦的一家设计公司在一个废弃的游泳池举行的晚会,那里,Shay Alkalay设计的一堆抽屉是主角,而泰德英国的设计师 Caruso St. John受到 Artschwager启发所创作的木桌子又为这里带来了一丝庄严感。

左图: 建筑设计师Rem Koolhaas。(摄影: Fondazione Prada) 右图: 人们在看Peter Greenaway多媒体演绎的《最后的晚餐》(摄影: Luciano Pascali)
这些琳琅满目的事物,并未影响人们对Peter Greenaway独具创意的、对达芬奇《最后的晚餐》进行演绎的多媒体作品的兴趣,它正在米兰最特别的建筑Palazzo Reale皇宫里展示。一束束光,掠过《最后的晚餐》巨大的数码图像投射。而实际上,就在开幕的几天前,意大利政府反对作者使用该画的原作进行创作。
角落处的展览,触及了一个我们今天看来很熟悉的主题--办公室是创意的中心,Michelangelo Pistoletto在Loggia dei Mercanti(中世纪以来就是米兰的商业中心)创作的艺术标志办公空间 (Art Sign Offices)正诠释了这样的想法。八个部分构造出一个图景,意为“意识紧张的人体”,多少也表达出人要与自然维持平衡这样一个概念。明黄色的格子墙庇护的是被赋予了人的力量的物品,这也与博览会的可持续能源的主题相一致。

左图: 电影人Peter Greenaway。(摄影: Luciano Romano) 右图: Established & Sons派对现场 (摄影: Ilze Godlevskis)
拥挤的长椅,各种看的见看不见的墙椅,以及各种无法辨认的东西,汇集在这里,我好不容易找出个地方站稳,等待着 Swarovski Crystal Palace(施华洛奇水晶饰界)在 Zona Tortona的活动开场。这个活动是由 Nadja Swarovski 主持。外面,一个憔悴的、亚麻色头发的伦敦人,试图控制人数,现场已经有200来号人了,人群躁动不安。里面倒没有这么混乱,这里不仅有喝酒聊天的人,也有艺术家的作品,如解构主义建筑师 Zaha Hadid设计的枝形吊灯,艺术家 Marcel Wanders设计的马赛克墙,设计团队 Studio Job奉献的巨型水晶球。 也是同一天晚上,就在隔壁,Wallpaper举办了有以Thomas Demand 和Jeff Koons的作品为主体的派对。
到周四晚,这几天的频频奔波已经令我有些疲倦了。但是,Rem Koolhaas为 新的Fondazione Prada所做的设计,揭开了历史性面纱,由此将我从恍惚中拖了出来。 Fondazione Prada 基金会由Miuccia Prada和她丈夫 Patrizio Bertelli创办,1993年和1996年,他们邀请具有传奇色彩的策展人和批评家 Germano Celant担任艺术指导。最新的项目是委托 Koolhaas的大都会建筑事物所重新设计他们拥有的一家古老的酿酒厂 Largo Isarco,将其变成一个既当代又传统的艺术空间。

左图: 艺术家Michelangelo Pistoletto。右图: Armida Armellini; 家具展常务理事Manlio Armellini; 家具展主席Rosario Messina; 米兰市长Letizia Moratti; 米兰文化参赞Vittorio Sgarbi。(摄影: Fondazione Prada)
在Largo Isarco的阁楼间,是Celant和 Bertelli研讨会。Koolhaas认为他的设计涉及了“规模的抽象转换”,最后补充,“我们要能和致力于这种转换的艺术家一起工作。”Celant强调了在展览中展示文化的重要性和将策划与建筑结合起来的必要性。Prada和她儿子Francesco在第二排安静地看着, 欣赏着口才极佳而又非常认真的Bertelli,而 Vogue的 Hamish Bowles,却有些不忿地直视着他。
第二天,在城里的另一处,Prada现行的基金会为29岁的艺术家Nathalie Djurberg举行了一个叫“变成我”的展览。巨大的雕塑装置,有树木,房屋,一个相当逼真的长芽了的土豆。我欣赏着作品,琢磨着这些天来所经历的一切,不禁对米兰慢节奏的生活本质有了进一步的理解,这个城市之所以平时慢慢的,是因为它需要储备自己每一盎司的能量,为的就是能有劲儿度过如此疯狂的一周。

左图: 评论家兼策展人 Germano Celant, Rem Koolhaas和Prada CEO Patrizio Bertelli。右图: 艺术家Jannis Kounellis。 (摄影: Fondazione Prada)
双年展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大了呢?第五届柏林双年展已正式拉开帷幕了,名为“When Things Cast No Shadow”(“当一切没有影子的时候”)的展览实际上个月就已经开始了,开幕式在 Schinkel Pavilion举行,在那里,年轻的艺术家邀请他们的老师过来参加,展出他们的作品。双年展的策展人 Adam Szymczyk和Elena Filipovic并不满足仅仅在四个场馆置放传统装置,除了周一,他们还在每天晚上安排了不同的活动,他们将其称为“我的夜晚比你的白天更美丽”,这也是Andrzej Zulawski导演的1989年的一部电影名。另外,如果你自己去那里的话,你可以通过双年展的网站预定一个“blind date”,这样你就会遇到一个参加的策展人或艺术家。昼夜轮流,再加上一些blind date,双年展不仅仅规模扩大了,而且,简直有些超时了。

左图: Koudlam 和Cyprien Gaillard的Crazy Horse, 2008演示截图。(摄影:Lillian Davies) Right: 柏林双年展策展人 Elena Filipovic 和 Adam Szymczyk。(摄影: Miguel Amado)

左图:画廊家Philomene Magers 和Monika Sprüth。(摄影: Lillian Davies) 右图: 双年展艺术家Tris Vonna-Michell。(摄影: Andrew Berardini)

左图: 双年展艺术家 Pedro Barateiro。右图: MoMA 策展人 Klaus Biesenbach和收藏家Julia Stoschek。(摄影: Miguel Amado)

左图: 双年展艺术家 Ahmet Ögüt 和Pilvi Takala。(摄影: Miguel Amado) 右图:泰德当代馆长 Nicholas Serota。(摄影: Lillian Davies)

左图: 艺术家Susan Philipsz。(摄影: Andrew Berardini) 右图: Daniel Reich 总监Laura Higgins 和画廊家Daniel Reich。(摄影: Miguel Amado)

左图: 摄影师Terry Richardson 和艺术家Jack Pierson。右图: John Waters, Ryan McGinley 和Parker Posey。(所有摄影: David Velasco)

左图: Genevieve Jones 和MisShape Leigh Lezark。右图: 艺术家 Edward Mapplethorpe, 画廊家Alison Jacques和艺术家兼作家Jack Walls。
格调有些散漫的照片,实际上是数月以来辛勤的劳动成果, 艺术家纪录了他经过严密计划的跨国公路旅行。 McGinley照相机下的缪斯,身材修长的 Coley Brown说,在科罗拉多的大沙丘国家公园时,即使遇到了风暴,艺术家依然拍摄,他的那些瘦削而裸体的伙伴们四处狂奔,躲避闪电。“我当时觉得一些人差不多要死了。”Brown说。但这番靠近死亡的体验他很愿意再重新来一遍。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他曾劝说过一个艺术学生不要申请。还有一些人由于保守的原因而表示反对。McGinley的前男友 Richard Bars说:“本来我打算去,但是我可不想脱裤子。”

左图: Ryan McGinley 和Team 画廊老板José Freire。右图: Model Coley Brown。
晚会的高潮时刻是11点之后,Freire跑到座位上,打开他的电动扩音器,向他的艺术家致以热情的祝贺。客人们又在那里呆了一个多小时,年轻点的人决定去 Bowery Electric酒吧,McGinley带领一小群人通过了安检。两点钟我撤离。走向门口的时候,McGinley忽然给了我一个拥抱,感谢我来参加。我也拍拍他的肩膀,向他表示祝贺,还好,来这个俱乐部的感觉也不是那么糟糕。

左图: 工作室博物馆馆长兼主策展人 Thelma Golden 和艺术家Glenn Ligon 。右图:"流动" 展艺术家Joël Andriamomearisoa 和Moshekwa Langa. (所有摄影: David Velasco)
哈林工作室博物馆看上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活跃。Thelma Golden的位于住宅区的展馆,既保留了当地特色,又具有国际气派。上周三的晚上这里挤满了人。我挤进展览主厅时,这位向来就很时髦的主策展人就站在前边中央处,这儿的“流动”展,正在展出非洲年轻艺术家(大多数住在国外)的新作,参照的模式是 2001年博物馆非常成功的“Freestyle”展和2005年同类型的“Frequency”展。
Golden正和 Bronx博物馆的艺术总监 Holly Block专心地聊着,这时Golden停下来,伸出大拇指,为了配合按快门的拍照者,在博物馆里面的 125 大道处,我碰到了看起来精明能干的艺术经纪人 Jeanne Greenberg Rohatyn 和一身休闲穿着的惠特尼策展人 Shamim M. Momin。 紧接着是身着正装的 Katy Grannan,这位2004 惠特尼双年展艺术家,以及 2006 年在 Rohatyn 的 Salon 94 space 做过展览的Wangechi Mutu。展览的这些艺术家,在这个国家名气并不是很大,但是已经引起了人们的很大兴趣。无疑中我听到WNYC的一位记者在盘问 Grace Ndiritu的三部录象作品,一些摄影师正忙着穿梭在各处,找寻他们的拍摄目标。

左图:艺术家Wangechi Mutu。右图: "流动" 展艺术家Otobong Nkanga 和 Racquel Chevremont Baylor 以及Corey M. Baylor。

左图:“流动”展艺术家Dawit L. Petros 和 艺术家 Mary Vasquez 以及 Shaun Leonardo。 右图: Salon 94 老板 Jeanne Greenberg Rohatyn.

左图: 艺术家William Villalongo。 右图: 工作室博物馆入住艺术家 Saya Woolfalk, Tanea Richardson 和 Leslie Hewitt。

左图: Penny McCall 基金负责人Jennifer McSweeney和Thelma Golden 以及Bronx 艺术博物馆 馆长Holly Block。右图: 工作室博物馆前入住艺术家Wardell Milan II 和 Titus Kaphar。

左图: "流动" 展艺术家Olalekan B. Jeyifous。右图: Adrianne C. Smith, Melanie Jones, 和Julia Saund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