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麦克卢尔(Bruce McClure)的工作室位于在布鲁克林Greenpoint最北端,距离最近的地铁站步行即可到达。架起的Pulaski大桥将这里和皇后区连接起来,来来往往的车辆,不绝于耳的噪音,却似乎变成了这里铿锵有力的背景音乐。室内,麦克卢尔的工作室犹如一座无窗的厚墙碉堡:这样一番风景,成为某些人进行实验的极佳场所,就如艺术家本人所做的这些一样:将投射的光和机器噪音混杂在一起,打造出独具特色的艺术作品。
屋里,他放置了两个16毫米的电影投影仪,通过一连串的彩色电线将它们与咖啡罐大小的变压器和吉他音效器连在了一起。投影仪上并不是电影胶片,而是一圈圈的黑色乳胶,每一个都被配上了
编者按:此信为高士明2010年1月与陈光兴教授以及张颂仁先生在上海论及亚洲文化研究现状和中国知识界的现状后的收获和感慨。自2008年操刀第三届广州三年展以来,高士明一直将自己的研究,策展视野定睛在“后殖民”,“后革命”等相关问题上,从此信中我们可以再次窥见他对此问题的再思考与再推进
陈教授如晤:
上海长谈可谓触动灵魂。这两年我对国内学术圈的热情减淡不少,原因你我都清楚。理念有公私之分,理念也可以是一种“私”——这五四时代众所周知的事,当代学界众人早已忘怀。“思想和艺术要直接面对一个真实的社会”,“从身边开始建设独立思想空间”,“在中文里安身立命”……这些言论都让我掂量良
幽蓝的展厅,汩汩的气泡声,水族箱,木船,蛋壳城市——走进白盒子艺术馆,内外强烈的光线反差让人感觉仿佛到了游乐园里的“魔法屋”。
所谓“浸泡式的艺术体验”,也许就是指这种“被动的攻势”,艺术家不明确要求,不主动邀请,不动声色,却照样把观众拉进来变成自己作品的一部分。可这种传统的舞台布景手法,用到此处真的奏效吗?观众真的会不自觉地开始扮演起某种角色还是这一切只是艺术家的一厢情愿?如果是前者,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