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图: 电影人 Jonas Mekas (上) 和艺术家 Marina Abramovic。(摄影: Karl Petersson) 右图: 艺术家艾利亚森(Olafur Eliasson) 和Serpentine画廊展览联合总监小汉斯( Hans-Ulrich Obrist)。 (摄影: Cathryn Drake)
周五早上,马拉松在雷克雅未克艺术博物馆- Hafnarhús开始,不同的班底纷纷登场,其中包括人工智能专家 Luc Steels,物理学家 Thorsteinn Sigfússon,艺术家 Tomas Saraceno和 Hreinn Fridfinnsson,建筑师 Neri Oxman和 David Adjaye。最为成功的演出通常是最为直接的。例如,印度艺术家 Abhishek Hazra, 歇斯底里地大笑大哭,声音一轮高过一轮。另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表演是 Table Piece One,电影人 Jonas Mekase 和他的儿子Sebastian以及演员兼电影制作人 Benn Northover, 他们吃着午餐,轮番碰杯祝贺。整番场面令人感觉就好像整个大厅四处都装上了镜子一样:一个巨大的、令观众噤声的Mekas录象被安置在上方,而演出则在边上的一个小一点的屏幕上同时进行。

左图: Brian Eno (摄影: Karl Petersson) 右图: Dorrit Moussaieff 和冰岛总统 Ólafur Ragnar Grímsson (摄影: Cathryn Drake)
当天晚上,日报 Morgunbladid的文化编辑 Frida Bjork Ingvarsdóttir在她的家里举行了一个小型的晚宴,一方面是为了她的女儿 Elín Hansdóttir, 后者具有沉浸感的、犹如迷宫的装置当晚在冰岛国立美术馆的“Art Against Architecture”展览中展出。我们的小团体和小汉斯以及艾里亚森到场,接着还有 Stykkishólmur水图书馆的驻馆作家 Rebecca Solnit,以及马拉松的参加者 John Brockman, Marina Abramovic和Carolee Schneemann。听到了 Ellý Vilhjálms 50年代的歌曲 The Land Between the Sands, Abramovic认为,她应该在第二天的表演上借用这首歌。
在国立美术馆,客人们在那里消磨着时间,大伙在 Monica Bonvicini皮质的一串吊床上晃悠着。Finnbogi Pétursson充满诗意的装置令人平静,他使用了放大镜,将摇曳的火苗投射在四面墙上,而屋外,Tjörnin池塘,是Tea Mäkipää 和Halldór Úlfarsson下陷的小红房子,方形的建筑映衬着大自然--谁是赢家,一目了然。

左图: Paul McCarthy和Jason Rhoades的装置Macy's。右图: 艺术家Carolee Schneemann 和John Brockman。(摄影: Cathryn Drake)
周六,我们的队伍坐上螺旋飞机,向北出发,来到了这个国家的第二大城市Akureyri(人口1万7千3)。总统 Grímsson坐在第一排读报纸,他那位以色列出生的妻子Dorrit Moussaieff则向他推荐着她最喜欢的冰岛设计师。中午到达这座城市后,我们参观了在 Akureyri艺术博物馆举行的“面向中国”的展览,之后来到了好玩的 Safnasafnid民间艺术博物馆,在这里,“外来的”艺术家所做的当代装置和传统的文化艺术品并列放在一起 。随后,我们来到 Eidar艺术中心,受到了年轻舞者们的欢迎,接着徒步穿过泥泞,去看场地中间 Paul McCarthy 和Jason Rhoades 2004年的装置作品。
参观了 Slaughterhouse文化中心后,我们驱车前行,途经 Lagarfljót湖畔上方冰雪覆盖的山地顶峰,心里唯恐有妖怪出现,随后,来到了 Seydisfjördur, 这个小城镇,这是Skaftfell视觉艺术中心所在地,该艺术中心是纪念此前居住在这里的 Dieter Roth而创立的。在门口,我们和艺术团体 Skyr Lee Bob的 Gudni Gunnarsson 以及Lieven Dousselaere握手拥抱,当舞者 Erna Omarsdóttir在一间玻璃房子里咆哮、扭动并且抓墙时,我们都瞠目结舌。外面,Pétur Kristjánsson用他的拖拉机“画画”,在人行道上摆出了装有不同液体食物的牛奶盒,然后碾过它们,喷洒的液体形成了图案,最终冲向了一个倒在地上的真空灭火器,孩子们都跳到了一边。“欢迎来到冰岛”,一个当地居民议论道。

左图: 艺术家Abhishek Hazra 和 Dr. Ruth。(摄影: Cathryn Drake) 右图: Carolee Schneemann表演。(摄影: Karl Petersson)
实验马拉松将艺术和科学融合在一起,看起来更像是生命本身的一场充满灵感的手工DIY。我们自己本身成为描摹现实的工具。Brockman说:“你不是在创造世界,你是在发明它。”在“嘲笑莱昂纳多”中,电影人-作曲家 Tony Conrad 玩笑般地做了一个维特鲁威人,把他自己的身体当成了带弦乐器。 Brian Eno领着观众唱“情不自禁地坠入爱河”,认为合唱赞美诗是走向文明的关键所在:“在团体中,你不再是你自己,而是‘我们’。我建议你们都应该有自己的赞美诗团体,这样就可以改变世界了。”他又补充道:“要想保持快乐并且拥有一个健康的晚年,有三个因素最关键:跳舞,唱歌,野营。”
最后,马拉松展现了它的另一面:当实验失败时,也是最有趣的时刻, Abramovic和 Dr. Ruth Westheimer之间奇异的合作被取消了,这两人闹掰了。 Abramovic给大家展示了一个录象,解释了她如何被这位年长的性顾问给拒绝了,接着她让观众进行吸气练习,之后让每个人彼此拥抱。也许有些人很适合拥抱,但也不尽如此。周日晚上,在 Blue Lagoon举行了闭幕仪式,我们这拨人,终于领悟了以快乐程度最高而闻名的冰岛人的开心秘诀,那就是:在午夜的恒星下,在火山般热烈的池子中放松再放松。

左图: 舞者Erna Omarsdóttir。(摄影: Cecilia Alemani) 右图: Sebastian Mekas, Jonas Mekas和Benn Northover。 (摄影: Cathryn Drake)

左图: 艺术家Ernesto Neto, 收藏家 Francesca von Habsburg和艺术家Monica Bonvicini。右图: Monica Bonvicini在国立美术馆的装置。 (摄影: Cathryn Drake)

左图:长征空间卢杰和中国美术馆馆长范迪安;右图:艺术家展望

中图:LTB媒体公司Louise T. Blouin MacBain;右图:汉雅轩的张颂仁。
展览展出的作品是展望自1995年以来的创作。这位以不锈钢材料为创作标志的艺术家,从衬衣到鞋,以至展览画册、请柬,无一不体现不锈钢银光闪闪的特点。5月11日中午,在遭遇完一场冷雨的洗礼后,放在美术馆广场和展馆入口的不锈钢假山石更凭添了一分光亮。
美术馆大厅左侧空间展出的作品是“都市山水-新北京”:将二环以里的北京建筑替换成了大大小小数以万计各类的不锈钢用品:人民英雄纪念碑变成了不锈钢保温茶杯,人民大会堂由三块不锈钢餐盘堆叠而成,蛋形不锈钢餐盖代表了安德鲁的国家大剧院,长安街上行驶的汽车则是由刀叉、汤勺等餐具代替,高楼大厦大多由不锈钢锅垒成……不过说老实话,除了享受到展望本人导览的媒体和艺术圈大佬们,现场观众没多少能把这些不锈钢器具和北京城风貌联系起来。而精心设计的看台,倒有点让人联想到NBA赛场。

左图:策展人黄笃;右图:上海美术馆馆长张晴。
大厅右侧的空间是“万神药-搜神机系列”:横放了一个巨大的胶囊状不锈钢作品,在它的周围,大致有6个小尺寸的“不锈钢胶囊”被立了起来,内设一部ATM机,可以通过预先设定好的程序让搜索观众自己心中的神——程序里包含了许多不同宗教的崇拜神——但在中国设置这样的互动变得比较无趣,因为很多人没有宗教信仰信,所以只能在ATM机里不约而同地添加一个新的神——自己。
另一个展厅里,可以看到展望前几年一些作品现场的录像,及其早年创作。最重要的展示是“不锈钢假山石园林”:将翻制的众多假山石构成一个虚拟的文人园林,现场还安排工作人员释放产生舞台气雾效果的干冰。于是,这里成为了展厅里人气超旺的空间,人们争先恐后地在这“园林”里合影留念,正印证了“装置作品最适合合影留念”的说法,甚至连展览的主要负责人也兴趣盎然地在这“山水之间”留影。纽约 Albion 画廊的负责人David A. Ross拿起自己的Lumix狂拍。圈内大腕们逐渐不约而同地都聚集到了这里。

左图:嘉德拍卖行的王雁南;右图:批评家栗宪廷。
要说现场有掀起什么高潮的话,那也正是众多名流大腕的到场,如果按照前呼后拥的热情程度来为他们排序,最后到来的东京森美术馆、伦敦黑瓦德(Hayward)美术馆策展人南条史生可以坐上第二把交椅。这位看上去和蔼可亲的日本老人把自己打扮得像一个打着“飞的”往返于全世界各个展览现场的艺记——他手持的相机显然比David A Ross的专业。17点左右,将貌似自己邮箱地址“cai@rt”印在蓝色衣服上的蔡国强,天皇巨星般地姗姗来迟,原本已有倦意的记者立马拥到他的面前跟拍,艺术家和机构负责人也积极地为“蔡天王”做免费导览……由此看来,他是当天当之无愧的NO.1。其他到来的国际大佬还有威廉斯学院美术馆馆长Lisa Corrin、美国艺术杂志主编Richard Vine、香港藏家张颂仁等等。名流的捧场可谓给足了艺术家面子,更带来了中国美术馆超旺的人气。

左图:艺术家叶永青、批评家吕澎、艺术家张晓刚。右图:艺术家展望、艺术家蔡国强和长征空间卢杰。
走遍中国任何一个展览现场也许都能看到以下必不可少的程序,依次是:圈内哥们见面—握手—拍照—看展—聊天—吃饭。如果说西方大型展览的结尾曲是Party的话,在中国则绝对由饭局来划上这个句号。展览结束后,班车把尚未尽兴的宾客们载到了毗邻清朝著名粮仓的一家烤鸭店,开始了长达三个多小时的饭局。饭后,腕儿们大多醉酒,便在餐厅里开始了颇具娱乐八卦精神的双人舞会,最后,展望那双银光闪闪的“不锈钢”鞋也踢踢踏踏地在大董烤鸭店里留下了敏捷的舞步。
当其它类的金融市场财政紧缩,面临资产危机时,艺术市场又是怎样一个情况呢?它经历着意想不到的财富积累和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对外国人艺术品位的忧虑的推测,关于同一个艺术家的“经典作品”的质量的争论,这一切在开场前总算消停下来。在这个背景下,周二晚上,佳士德当代艺术夜场拍卖拉开帷幕。主办方已经有系统地组织了43件绘画的售卖,还包括8件雕塑作品,2件纸上作品,Mike Kelley的一件装置,一幢由现代主义设计师 Richard Neutra设计的房子。他们称之为“灵敏的、紧凑的,冷静的出售,准确地了解了市场。”
拍卖活动徐徐展开,当编号11的作品亮出时,气氛开始上升。 这是 Tom Wesselmann 1973年的充满情色色彩的《吸烟者九》,拍得 680万美元,从而为艺术家创下了世界拍卖纪录。接下来是安迪·沃霍尔1966年的黑色和米色的Double Marlon,由英国时尚零售Monsoon的老板 Peter Simon卖出,据说墨西哥的收藏大亨 David Martinez 已经做了担保。当时,拍卖行已经在Soho Grand Hotel 开放了一个派对,意在“将绘画的文化历史苏醒过来。” 在佳士德 Brett Gorvy 和 Ken Yeh 的讨价还价中,这件作品卖得3250万美元。

左: 收藏家François Pinault。中: Giancarlo Giammetti和设计师Valentino。右: 艺术商人Larry Gagosian。 (所有摄影: David Velasco)
接下来是 Richard Prince2002年的令人悚然的Man-Crazy Nurse #2, 正由电视片Dynasty的制片人 Douglas Cramer 售卖。 自从Baer Faxt的艺术-工业时事传报含蓄地指出“Richard Prince独立工作外”,关于他的传言就好像80年代的肥皂剧一样。一些人说Princ直接从他的古根海姆的展览中,将画卖给乌克兰的亿万富翁收藏家 Viktor Pinchuk。另外一些人说 Larry Gagosian从这个交易中获得提成。据说,高古轩已经准备在罗马举行展览。虽然画廊方面没有给予明确答案,但是Prince已经上了花名册,一个高级总监愿意确定下这个消息:“不像其他的艺术家,他们的市场总是走在声誉的前面,Prince已经赢得了他的市场并愿意持续下去。一个新画廊和一些新的收藏家将把艺术家推上向上的阶梯。高古轩王国比画廊更具备与拍卖行竞争的实力。”毫无疑问,当艺术商人 Christophe Van de Weghe 740万美元买下 Prince的这幅画时,这个艺术家新的世界拍卖纪录由此创造下来。
大部分时候,拍卖都是在缓缓地进行着,忽然,拍卖商 Christopher Burge 犹如加大了气势的指挥家一样。编号22的艺术品Adolph Gottlieb 1966年的Cool Blast, 最终赢得了一片真心的喝彩。晚间卖场的负责人Robert Manley,描述这幅绘着黑色气流上的红色球的画是“完美的风暴图,尺寸和颜色都和 MoMA的一个很相像。”这幅画以650万美元卖出,几乎是都市抽象表现主义者此前拍卖纪录价格的五倍。

左: 艺术商人David Zwirner 和Philippe Ségalot。右: 卢西安·弗洛伊德的《沉睡的救济金管理人》(1995)
接下来是马克·罗斯科绘于1952年的红黄乡间的 No. 15, 它被佳士德的 Brett Gorvy 描述为“少有的令人喝彩的画,颜色关系奇妙,规模理想,在大小场合都适宜。”经过一轮的喊价,它以5040万美元落到了佳士德德国的老总 Andreas Rumbler手中,他认为这件作品应该去欧洲,也许甚至会到达一个喜欢愉悦抽象画的俄罗斯人手中。
沃霍尔1978年的氧化画,编号25,受到了围攻,这时,在后排,我听到了两位瘪四与大头蛋的对话,有点好玩。
“那是沃霍尔,你知道的。”一个绅士对另一个说道。
“不,不是!”另一个说。
“是的,说真的的,他们称它是 ‘小便画’。”
“不!”那位不相信的朋友回答道。
这个作品的材料被描述为“布上金属铜颜料和尿”,它卖了190万美元。

左: 收藏家Peter Simon。中: 收藏家Jacqueline 和Irving Blum 以及艺术顾问 Mark Fletcher。右: 拍卖商Christopher Burge。
当编号37的作品开始拍卖时,每个人都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卢西安·弗洛伊德的巨幅画《沉睡的救济金管理人》(1995),佳士德的艺术组织者们能让这个肥女出现在拍卖场是个奇迹。这个敦实的裸体,是现代版的鲁本斯/雷诺阿作品的写照,也许它太过于“内在化”以至于不够商业。它起价是2000万美元,有人打电话给 Gorvy 要求 3000万拿下(买家加价到3360万美元),这也是在世的艺术家作品拍卖的最高价格。卢西安是西格蒙德的孙子,现年85岁。现场响起了带着敬意的掌声。
在拍编号42的作品 Burge说:“女士们先生们,有点小变化了。”然后介绍了来自佳士德国际第二置业的 Kathleen Coumou,宣布介绍了 Neutra的有五间卧室和五个半的浴室的考夫曼别墅(Kaufmann House, 1946-1947)。当天早些时候,她解释说:“将这间房子在夜间卖场拍卖对货主来说极有挑战性。我们将它作为一件艺术品展现出来,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她说她已经从“收藏精美房产”的人们以及通常在曼哈顿和棕榈沙滩置业的国际买家那里得到了正面的反馈,它最后以低估价1500万敲定。
最后,拍卖行共获得3亿4千8百万,创下第二高峰的纪录,共卖掉百分之九十五的艺术品。只有三件作品,其中包括罗伊·里奇特斯坦 (Roy Lichtenstein)1963年的 Ball of Twine 没有被卖掉。更甚的是,此次拍卖创下了八项世界纪录。在新闻发布会接近尾声的时候,我祝贺了一下佳士德美国的总负责人 Marc Porter,弗洛伊德笔下引人思考的肥女画卖出了天价。他笑答:“是的,那幅画让你想回家看看自己的身体。我想现在我得撤了!”

左: Christie's Robert Manley, Laura Paulson, Amy Cappellazzo和 Brett Gorvy。右: 收藏家Douglas Cramer 和作家Joyce Haber。
柏林市长Klaus Wowereit曾经这样描述过这个城市:穷酸但是性感。物价低,安全,又充满各种社交活动,柏林已然成为众多具有创造力的自由职业者们的圣地。虽然这个城市有些闲散,但它仍然不够国际化。而2005年由柏林一些享有盛名的画廊所发起的一年一度柏林周末画廊展 (Berlin Gallery Weekend),目的就在于宣传本土的艺术界,并令其更加国际化,这场活动从过去举办的几届来看,还是很有前途的。
本年度的活动上周四开幕。VIP的活动是可以参观几位画廊家的私人住宅。柏林很少堵车,街上是黑色的奥迪。活动中,我们看到了装修风格不一的房屋。 Guido Baudach的住所,外观看起来很像一个古老的跳蚤市场,而 Markus Lüttgen 和Thomas Flessenkemper的公寓则位于 Straussberger 广场的高耸入云的苏式建筑中,那里也有一个新的展厅,展示 Axel and Barbara Haubrock的收藏,而新的 Texte Zur Kunst办公室最近也刚刚开张,设计很考究。后者的室内是由建筑师Etienne Descloux设计,他也被很多画廊家们所雇佣,设计这些人的住宅和画廊。Lüttgen客厅的窗户对着一栋高楼,那里,David Adjaye正在装修收藏家 Gaby和Wilhelm Schürmann的公寓,那也是 Adamski 画廊所在地。Straussberger广场目前似乎成为了一个热门之地。许多主人看上去有点含蓄保守(可能德国人的性格就是这样),除了Baudach外,他的房屋自然开放,也许可以举行很多欢乐的聚会。

左图: 收藏家Axel Haubrock 和画廊家兼周末画廊活动管理者Michael Neff。右图: 策展人Daniela Palazzoli, Isabella Bortolozzi和艺术家 Danh Vo。(所有摄影: Saskia Draxler)
晚上,队伍移师到一家新开的五星级酒店罗马酒店,那里举行“周末画廊”的招待宴会,由 Axa Art赞助。氛围够专业,但也很时尚。收藏家们热烈交谈,其中有 Haubrocks, Kasia and Pawel Prokesz, August von Joest和一些画廊家。“独立的收藏家们”也出席了这个活动,这是由 Wilhelm Schürmann以及其他人建立的以网络为基础的组织,他们认为不仅仅是艺术家应该聚在一起,收藏家也应该这样,通过所谓的艺术市场,来巩固他们的地位。
第二天下午1点,很多人聚集在一起,参加一个费里尼式的活动:Rosa-Luxemburg-Platz一座先锋公寓楼奠基,该建筑由由设计师Roger Bundschuh 和艺术家 Cosima von Bonin共同设计,艺术界的玩家如慕尼黑收藏家 Peter Wiese和中国艺术家赵刚将会入住。也许大家得需要戴上太阳镜遮蔽一下才是,因为,在明晃晃的阳光下,每个人午后的脸看起来有点太真实了。

左图:艺术家Carroll Dunham。右图:收藏家Kasia和Pawel Prokesz以及画廊家Giti Nourbakhsch。(所有摄影: Saskia Draxler)
那天晚上的一些活动,参加人数并不多,我们不禁觉得,整个活动野心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尤其是想到当地观众的实际规模。Bortolozzi那儿的群体年轻而嬉皮,而“严肃些”的人则去了Johnen画廊,那里举行的是David Claerbout的精彩展览。 而Gebauer画廊正在他们位于 Markgrafenstrasse的巨大的新空间展出 Erik Schmidt的很多作品。在Eigen + Art, Carsten Nicolai的展览开幕,那里和以前一样拥挤,同样济济一堂的是柏林当代美术画廊,那里正在展出的是 Tal R 的作品。两家画廊都举行了晚宴,活动有些喧闹。每个人都在那里:Gerd Harry Lybke’s的男性艺术家(Martin Eder, Jörg Herold, et al),令人印象深刻,August von Joest 跟人聊起他的一些琐事,比如初次购买 Neo Rauch的作品,比如邻居对他与 Corinna Hoffman共同分享的豪华公寓游泳池的抱怨等等。
周六有两个名为“开放”的关于英国艺术家 Merlin Carpenter活动,他由我的合作者 Christian Nagel代理。第一个活动在 Mercedes总部举行,这是世界上最大的汽车展厅,那儿让Carpenter让客人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最后他开着自己的80年代款式的、经过刷新了的 Mercedes出现在大家面前。靠着一个开放的窗户, 他用一个乖张的大刷子在四张白色的悬挂的画布上画起了画,最后只留下了匆忙挥就的几笔。两个小时后,同样的表演发生在Cornershop,这是 Mitte附近的一家服装店。参加这些活动的都是 Diedrich Diederichsen 曾经称之的“时髦的知识分子”-一些 Texte zur Kunst杂志的作者,策展人兼 Frieze的编辑 Jörg Heiser, Diederichsen他自己,以及艺术家 Michael Beutler, Sarah Staton和Josephine Pryde, 周末画廊的VIP们 Jeane Freifrau von Oppenheim 和她的朋友Ingeborg Baronin von Maltzahn都出现了。而刚刚离开巴塞尔的Cay Sophie Rabinowitz也过来了,她的露面令人惊喜。

左图:艺术家Erik Schmidt。右图:艺术家Kirsten Ortwed和画廊家Aurel Scheibler。
这个周末最主要的活动是周六在柏林会议中心的盛大宴会。比起周四在罗马酒店的豪华开场,聚会显得有些虎头蛇尾。Gregorio Napoleone急着想吃一块汉堡,央求他玩得高兴的妻子 Valeria——一个胃口不小的艺术收藏家早点撤退。 Freda和Izak Uziyel, 很友好,对此也没说什么。 Christian Boros还在对他在柏林双年展收藏展厅的开放而得意洋洋着。当然,每个人还是尽量保持高兴愉悦的心态,庆祝着柏林的美好未来--一个我们已经期待了十年多的未来。但如果你真的想要“性感”的话,更好的酒水和更舒服的空间将可能帮你满足这个愿望。

左图:收藏家Christian Boros。右图:艺术家Katja Barth 和画廊家Guido W. Baudach。
“在这个宇宙,我们孤单么?外星人究竟存不存在呢?我们,我们自己,是世界中的陌生人么?” 这些发问听起来像是给一个科幻活动做推销,而这也正是第五十五届卡耐基国际展的标语,策展人Douglas Fogle也以大卫·鲍伊的1971年的经典歌名为此次大展命名,人们不禁想起Roswell、锡帽、天堂门。但一切并非如此,尽管有些奇怪,但它仍不失为北美地区最值得珍视的一场当代艺术阶段展。

左图: 卡耐基国际策展人Douglas Fogle和艺术家Mark Manders。右图: 卡耐基艺术博物馆馆长Richard Armstrong和新博物馆主策展人Richard (所有摄影: David Velasco)
楼上,专门迎接国际客人的画廊要安静许多。策展人、画家、安装工(进行最后一分钟的装饰)汇集在大厅里,环视着Fogle的打造的一切。 在装置附近徘徊时,我本来用以写写画画的纸从桌子上滑了下来,Ryan Gander思考着他的作品,以及这个城市独特的历史。 该作品包括了100个激光切割水晶球,不过在这儿Gander只用了40个。他说:“我并不想和 Wilhelm Sasnal的领域相冲突。”“那不是一个双年展艺术家应该做的事。你太大方了。”惠特尼的前任馆长 David Ross开玩笑道。

左图t: 艺术家Ryan Gander 和艺术家信托基金主席David Ross。右图: 艺术家 Matthew Monahan。
Thomas Hirschhorn的洞穴装置 Cavemanman,是一件巨大的真空恐怖作品,由棕色的胶带做成,此时,我碰上了荣誉退职的董事 Ann Wardrop。 她露出孩子般的笑容,说:“当博物馆空荡荡的时候,我很喜欢呆在里面。你不是么?”在另外一间大房间里,是Wolfgang Tillmans丰富多彩的图片,许多策展人如 Daniel Birnbaum, Lars Bang Larsen, Richard Flood以及 Fogle聚集在一起。“非常荣幸,本人能够成为威尼斯双年展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策展人。”这位面容年轻、 40岁的策展人开玩笑道。Flood马上接茬:“今年过后,你就不会看起来这么年轻了。”说完,他就得到了 Fogle一个热情开心的拥抱。

左图: 卡耐基博物馆荣誉退休董事Ann Wardrop。右图: 建筑师Ravi GuneWardena 和Frank Escher艺术家Sharon Lockhart 以及 Alex Slade。
那天晚上,一大群打着黑色领结的人来到博物馆楼上,进行欢庆。切而西的艺术商人们(Barbara Gladstone, Tanya Bonakdar, Anton Kern, Brent Sikkema, Michael Jenkins, Paula Cooper和Andrea Rosen 都在其中)和他们的艺术家以及匹兹堡的精英们一起聊天,尽管看上去他们并没有聊太多;差不多每个人对展览都很兴奋。 刚刚卸任的芝加哥现当代艺术馆馆长Madeleine Grynsztejn给予了赞扬:“很美,很柔和,很人性化。”

左图: 艺术家 Eoghan McTigue 与评论家兼策展人 Lars Bang Larsen。右图: 艺术家 Haegue Yang。
10点钟后,校车开始将客人从博物馆送到了Brillobox,一座两层高的用以休闲和跳舞俱乐部,墙纸是红丝绒做成的,天花板镀了锡。在那儿,Bradford 和 Peter Fischli 活力四射的舞蹈令人印象深刻,New Order的《完美的吻》行将尾声时,也将原本不想跳舞的 Fogle 带到了舞池。而不久,俱乐部的二层,就挤满了欢乐的、舞动的人。在这个远离自己地盘的地方,人们不再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