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 My Barbarian在Trento的Piazza Cesare Battisti 表演 Post Paradise Never Say Sorry Again (摄影: Hugo Munoz) 。右: Manifesta 总监Hedwig Fijen 和艺术家Nedko Solakov。(所有摄影: Cathryn Drake,标明除外)
上周三晚上从罗马坐上火车后,我来到了 Trento,径直去了艺术圈的聚点绿塔餐厅,在那里,我和洛杉矶的艺术小组 My Barbarian一块吃了饭,他们来到这里,在 Trento的Civica画廊进行了表演。他们讲述了如何尝试与本地的志愿者们组织工作坊的事情,该工作坊围绕的主题是左翼极端主义分子红色旅,不过这项申请并没有被顺利通过。Alexandro Segade说,当他们尝试着在工作坊谈论地区政治时,却得到了非常激烈的不同反应,他们对此感到很吃惊。当天早些时候揭幕的是一座铜制的家庭纪念碑,描述了典型的 Trento家庭,这个家庭在2007年 Gillian Wearing的大赛中被选出,有很多戴白面罩的抗议者们认为应该展现出被竞赛所忽视的那些“看不见的家庭”才是。 Barbarian的Jade Gordon认为,这幅作品中,妻子跪在丈夫身边,是很明显的性别主义者的姿态。

左: Manifesta策展人Adam Budak (右)。右: Gillian Wearing的家庭纪念碑 (摄影: Hugo Munoz)
因为我来自以喧嚣著称的意大利南部,所以希望在北方能看见不一样的东西。第二天我最终到达 Rovereto,当时差点错过火车,还好宣言展的员工 Roberto Lunelli及时帮了我,这位宣传代表解释说:“来的人数是我们预想的两倍。” Manifattura Tabacchi 弯曲的院子,是曾经的烟草厂,也是 Adam Budak策划的展览“Principle Hope”的三个场地之一,在那里,电视台的人在巨大的黑气球下采访 Adam Budak,黑气球也是户外装置展的一部分。入口处通向Ragnar Kjartansson 的Schumann Machine, 在那里,冰岛的艺术家身穿礼服,演唱着音乐人 Dichterliebe的歌曲。
一层是意大利的艺术小组 Alterazioni Video的 Copy-Right No Copy-Right项目,长长的队伍通向一个电脑工作站,在那里,参加者们对自己选择的音乐和电影进行复制,这也是对知识产权法的一种抗议。在迷宫一样的楼上,我碰巧看到了 Libia Castro和Olafur Olafsson的录象歌剧 The Caregivers,讲的是东欧的女工在意大利的生活,生动地描绘了欧洲令人焦虑的移民境况。
独自游荡在 Rovereto周遭,不禁感到害怕,我考虑是不是要跳上 Christian Philipp Müller的超现实主义花车,似乎是无人驾驶的花车经过火车站附近,当时我正前往前可可工厂 ex-Peterlini。这里的焦点之作是 Knut Asdam的 Oblique, 这是一个非常棒的录象,在作品中,旅行者坐在火车上,穿过安静的都市之景。去了 MART附近的必须看的展览“Eurasia” 和“Contemporary Germany,”那里有德国 Tim Eitel, David Schnell和 Matthias Weischer的画作,我觉得很疲劳,于是搭上两个人的车,回到 Trento(他们是希腊的策展人 Daphne Vitali 和其父 Carlo)。

左: Nero 杂志的 Luca Lo Pinto 和艺术家Rä di Martino。右: Manifesta的 Roberto Lunelli.
在拥挤的 Palazzo delle Poste不得不小停后,我斗胆参观了另外一个错综复杂的展览“The Soul ”,这里最突出的是美国艺术家 Beth Campbell的作品 Following Room: 一些布置统一的小卧室,被玻璃隔间分开。五个模拟“博物馆”,比如“欧洲正常化博物馆”,在集体身份这一主题探讨上,乏善可陈。在欧洲休假的303画廊的 Mari Spirito停留在楼梯间,感叹道:“我觉得,对于展览中可允许播放的录象百分比,应该有法律限制才是。”
四处溜达时,最能发现出欧洲一体化所带来的问题。周五,坐上宣言展的巴士去巴尔扎诺时,意大利司机固执地坚持要按照与官方指南相反的旅行指南行走,结果局面陷入了喜剧性的荒唐之中,他在交叉路口拦住一辆公共汽车,向工人问路。我们都觉得,这是两种本地文化最糟糕的特点所在:这就是Teutonic的固执和意大利人的无组织性。

左: 艺术家 Ragnar Kjartansson。右: 303 画廊总监Mari Spirito, 策展人Konstantinos Dagritzikos和艺术家Beth Campbell。
位于巴尔扎诺郊区的前 Alumix, 展出的是“The Rest of Now,”这场活泼的展览是由 Raqs Media Collective 小组策划,意在向过去的美丽与艺术品致敬。 Zilvinas Kempinas 的 Skylight Tower ,用中间天窗垂下来的发光的磁带,将投射进来的光具体化,Jorge Otero-Pailos的 The Ethics of Dust 将墙上的污染变成了乳胶塑成的外表,做为一件古迹,它保留了时间的痕迹。
然后,我们到达如鬼魅般的 Fortezza/Franzensfeste,意奥边境上的 Habsburg 防卫堡垒,是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签订协议的地方,我就好像一个僵尸一样从一个房间游走到另一个房间,并无心情欣赏空房间里发出的三种语言的声音文本。在那一刻,这个不详的隔绝的堡垒,做为具体的标记,似乎最有力地体现了政治边界与民族身份的随机性。

左: 艺术家徐震和长征空间的卢杰。 右: 收藏家Jeanne Lawrence, 画廊家James Cohan和收藏家Pamela Kramlich。(摄影: Philip Tinari)
这正是詹姆斯·科恩画廊(James Cohan Gallery)美丽的花园与上海联姻的深厚背景。这里位于绿树成茵的法租界小巷深处,门上依稀可见几十年前动荡时期的革命标语,约200多人会聚于此,庆祝科恩画廊上海分支开幕,当天同时进行的还是一场名为“发掘淤自然”的群展。上海和纽约,两座城市比以往走得更加紧密了,人群中只有几个切尔西常客: 科恩总监Arthur Solway(完全定居上海) ,录象收藏家 Pam Kramlich (一半时间在上海),Performa 策展人 Defne Ayas(或长或短都在上海 ,也为纽约大学教课),Wallpaper作者 Andrew Yang(来上海参加“100%设计”展 ), New York Social Diary的撰稿人 Jeanne Lawrence(“不定期”在上海)。当然还有飞过来的中国人—卢杰、艺术家周铁海、小说家棉棉--一些很久前就填平了中西鸿沟的人。有那么一会儿,人们反复说着一些赞美之言, Jay Jopling和白立方的策展人以及本土顾问 Colin Chinnery也出现了,由此引起了人们的猜想,他们有可能就是下一个。

左: 白立方创意总监Susan May 和总监Tim Marlow 以及策展人Colin Chinnery。(摄影: Philip Tinari) 右: James Cohan 总监 Arthur Solway (右) 和朋友。 (摄影: Defne Ayas)
摇曳的灯光中,人们不时碰到彼此,花园派对结束后,大家去了M on the Bund餐厅,经理看上去和说起话来就像杜鲁门·卡波特 (Truman Capote) 一样。 Cohan的在上海住了很久的大学好友,板着面孔以流利的普通话开始致辞,向已有的梦想和已实现的梦想含糊致敬。而娘家人的桌上明显缺席的是上海艺术家徐震,他二月份曾在纽约的科恩画廊举行了个展(因为害怕飞行,他没参加那一场开幕)。四张桌子三张上了菜,服务中不时被溜到酒吧的吸烟者所打断。
甜品之后,Solway坐在了我的桌边,充满诗意地谈起了他决意来东方的想法。自1979年开始,他就一直住在纽约,当时,他被他的父亲——一位克里夫兰艺术商人带到了那里,彼时他们去了很多的展览,还看了看第十街的“Teeny” Duchamp,甚至看到了Hair的现场表演。“和我初次来到上海的感觉并非不一样,”回想这十年的早些时候,他这样说到。谁曾料到,Age of Aquarius 的回音,如今会在这里产生共鸣呢?

左: 作家Andrew Yang和Performa的Defne Ayas。 右: 艺术商人Angela Li 和建筑师Patrice Butler。(摄影: Philip Tinari)
周末的天气预报称,由于北加州的森林大火,这里将是大雾天气,但周日开车去 Napa 山谷的水城 卡利斯托加Calistoga 时,空气却格外清新。我们的车停在了 Stonescape 的门口,这里是收藏家诺曼和诺拉·斯通 (Norman and Norah Stone)夫妇周末休闲的葡萄园,也是他们的艺术大院。我们的到来由于客人名单的不一致而出了点乱子,一个过分热情的保安,令我们停车时出了差错,好在我们登上了短程车后,友好的司机及时调整了短暂而弯曲的路线,来到了我们拜访的住宅。“别往下看!”他滑稽地警告我们——其实人行道上几乎也没有什么车。随后他把我们放在了这片美好的田园之地:山边是成排的葡萄藤,一家装修了的农舍,左边是拱形的入口,被称为“艺术洞穴”。

左: 艺术商人John Berggrueng和收藏家诺曼·斯通。右: James Turrell 的Stone Sky。(所有摄影: Drew Altizer)
Modica带我们穿过玻璃门,进入了洞穴的拱形房间内,在那里,我们看到了 Monica Bonvicini的雕塑 Caged tool #1,它被 Rirkrit Tiravanija的 Magazine Station n. 2 包围起来。虽然都是单个的作品,但是Modica说,这些作品最初是在巴塞尔一起展出的,所以它们是有关联的。当她带我们进入5750英尺的空间时,我们方才发现,这里着实体现了建筑业精英的设计。 由Bade Stageberg Cox设计、地下建筑专家根据草图兴建的的洞穴,充分体现了斯通的愿望,他希望这座地下的酒窖做为一个四面都是白墙的画廊,没有什么突出的角度,天花板能人工地将光和声音融合在一起。 Modica 说:“诺曼非常在乎它的回音问题”。实际上,我们几乎很难听到附近另外一小组的人说话。

左: 艺术家Jimmy Raskin 和Thea Westreich的Suzanne Modica。右: 建筑师Martin Cox和收藏家诺曼·斯通。
然后是一组 Mike Kelley的雕塑和图片,以及 John Baldessari的 A Painting That Is Its Own Documentation, 这是一件早期的文本作品,每次展出,都会有新的元素出现。随后我们经过 Serras和Judds的作品,以及 Keith Tyson的一件近作。外面是个酒吧,服务生给我倒上一瓶 Stones自产的 AZS Cabernet赤露珠,真的是非常新鲜好喝。(诺曼后来说那年只生产了56箱。)在我们游览改建过来的1887年老式农舍时,众多的穿黑衣的服务生不停给我们献上一杯杯开胃酒。)这件农舍在规模上适度,而一些显著的斯堪地那维亚家具令其显得尊贵起来。 我们看到Campana兄弟的椅子,填满了Cady Noland设计的作品的客房,以及洗手间 Sherrie Levine的一幅《模仿伊文思》(“Walker Evans” )。

左: Ava Benezra, SF MoMA 馆长 Neal Benezra, LA MoCA 馆长Jeremy Strick和Wendy Strick。右: SF MoMA 董事Michael Wilsey和Bobbie Wilsey。
洛杉矶现当代艺术博物馆的策展人 Leslie Jones说,他们目前正在组织一场即将到来的 Baldessari回顾展,这时,有人告诉我们晚餐准备好了,是非常丰盛的夹饼套餐,(牛肉、火鸡、虾、黑豆)还有一些夏季沙拉。吃饭时,诺曼和诺拉手持麦克,告诉客人们,建造这个洞穴所经历的甘苦,如风暴、可能面临的倒塌、勇敢的工人们等等,提醒我们不要错过 Turrell。 “水温 90度,”诺曼说。
美餐过后,我缓缓来到了小型更衣室,里面都是年长的收藏家们,大家都在脱衣服。(其中一个面无表情地说:“我觉得他们把我们放到这么尴尬的处境里,肯定很开心。”)我穿上了一件纸泳装,轻便舒适,有点蜡色,随后,跳进温水中。里面好像一个巨大的、有着灯光秀的杂色桑拿场。我看见了诺曼·斯通,洛杉矶 MoCA馆长 Jeremy Strick,摄影师 Marion Brenner,艺术家 Jimmy Raskin 和Deborah Cox,以及其他的一些几乎脱光着的、我都对不上号的人。进入水下世界,这里竟然成为了一个民主的社交空间,我们泼水,说话,或者安静地向上望着,在眼睛发痒的光圈和温暖的 Napa山谷之夜中忘记了一切。

左: Power Plant 总监 Gregory Burke 和诺拉·斯通。 右: 1301PE 总监Amy Divila和Matthew Linnell。
炎热的罗马之夜,我来到了Area Sacra di Largo Argentina,向下往废墟里望去,感觉时间仿佛被扭转了,Bedouin的异性装扮癖者们占据了公元前四世纪的四座古老寺庙。“简直是个迪斯科舞厅!”意大利的一位路人看着灯光闪烁色彩纷呈的营地,这样喊道。 这里,Eli Sudbrack的 Assume Astro Vivid Focus在罗马举行了首场展览。闪烁的霓虹文字装饰着 Juturna寺庙的墙,多色的投影仪光笼罩着献给丰收女神 Feronia 的最古老寺庙的柱子。

左: Largo Argentina景象。右: avaf的 Eli Sudbrack。(摄影: Cathryn Drake)
沿着台阶,我来到了神圣而神秘的废墟之地,罗马艺术家 Ra Di Martino说;“感觉很怪,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些寺庙里。”戴着印有麦当娜的十字架,意大利记者 Roberto D’Agostino看上去玩得很愉快,在一个挂着条幅的走廊里和策展人 Francesco Bonami开起了玩笑。在 Bonami 面前,是一张巨幅海报,上面是一个身着红衣的女人,涂抹着红唇,感觉更像个比女人还女人的变性人, Bonami 说,他们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被允许在考古之地举行当代艺术展,不过,说到意大利繁冗的、无事不管的官僚体系,一个多月的时间也已经算是很快了。讽刺的是,这场展览应该是今天才得以通过的,新当选的市长对于同性恋文化是谴责的。但展览之所以顺利举行,是由于其合作赞助者的影响力, Enel 可是意大利最大的权力集团。
当我到达了木建筑中心戴上了部落的猩猩面具后,立刻产生了一种狂欢的感觉,也似乎有种亵渎神物之感。身着黑白长袖服的Sudbrack像个蝴蝶一样四处游荡着,他说他希望人们能马上就跳舞。这片颓废堕落之地上,到处都是易装癖们,一串串的气球上写着意大利女人和易装癖们的名字。法国多媒体艺术家 Christophe Hamaide-Pierson 描述了前天Enel代表们的一次造访:“真奇怪,展示这些裸露的胸脯,他们竟然一点也不反对。他们所不喜欢的,就是易装癖们那张张暴露出恋物欲望的脸。但从那时开始,我看到罗马街上有很多女人,穿得都够吓人的了。”他说 avaf的成员过着游牧的生活,在过去的两年间,四处旅行,在世界各地举行公路展。

左: 策展人Francesco Bonami。右: 艺术家Christophe Hamaide-Pierson (摄影: Cathryn Drake)
Largo Argentina废墟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墨索里尼当政时期被发掘,当时意在重回罗马往日之辉煌。尽管这里有罗马最古老的遗迹,也是恺撒遇刺的地点,而如今,下陷的广场可是成了猫的庇护之地,成百上千的野生小动物在柱子间和祭坛间跑来跑去。不过在周四的开幕仪式上,一只也没看到。
策展宣言上说,其艺术目的是“尊重这座古老之地,同时,将其带到现实中来,为它注入新的活力。”很显然,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双关语。这儿可是稀缺穿拖地长裙的女人,开幕派对的参加者们,围在了一个摆放了皮萨、长得令人难以置信的桌子边。出现在这里的艺术专业从业者很少,更多的是罗马的中产阶级上层人士。据说古罗马人时常参加狂欢酒神节活动,且不说他们的言谈举止行事方式怎样,说来说去,也许Largo Argentina 仍是 avaf团体摆放装置作品的最佳之地。罗马共和国的公厕遗址甚至保存在此,要是有人想去的话当然可以用。遗憾的是,没有一个人跳舞。唯一引起幻觉的景象就是光的意象:我们的面具上,映照出了 avaf所创造的标志性的光柱的影子。

左: Largo Argentina景象。右: Francesco Bonami 和记者Roberto D’Agostino (摄影: Cathryn Drake)
关于新墨西哥的圣塔菲,有很多旅游的项目,这也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的“充满创造力的城市”。而 SITE圣塔菲国际双年展也难免落入同样的俗套,尤其是这里以夸张的策展奇想而著称。上周末,第七届双年展拉开帷幕,名为“幸运数字七”,由前画廊家 Lance Fung策划,二十二名新生艺术家参加,一系列的松散的作品是由这些艺术家实地激发而创作的。这些艺术家由18个国际策展人和机构组成的评审团推荐产生,每方推荐三到五名艺术家, Fung 进行审查,之后他们在 Tod Williams 和Billie Tsien 设计的肃穆的几何空间内自由创作。

左: 艺术家Piero Golia 和SITE圣塔菲策展人Lance Fung。右: 蒙族厨师Chow Ke Tu 为石青的作品进行表演。(摄影: Carole Devillers)
展览中的作品之前都没有展出过,所以这场赌注押在运气这件法宝上了,更别提策展合作人和艺术家自己对此的信心了,他们可是在圣塔菲画了很长时间做他们的项目。当然,开幕周活动成功与否也在于机遇, 谁知道招待会也好,食物也好,还是巡回展也好,哪个环节会顺利进行呢?这可是在圣塔菲,这儿风和日丽,一切都慢悠悠的,人们也都很友好,对于这里的艺术团体,人们也没必要去挑毛捡刺。一个本地人告诉我:“我觉得在看展览前,有必要做点研究。”
双年展的怀疑者们并没出现。这并不是什么“盛大的旅行”活动,(虽然听说,在周五的晚宴上,有两个“高古轩的女孩”会参加)。而到场的人,对于展览中年轻的之前未露面的艺术家们并不熟悉,也没有太多的有脸有面的艺术圈的人出现,除了经常在小册子和本地每个艺术杂志上露面的 Lance Fung外,当然还有打扮鲜亮的 Judy Chicago,在周四的媒体预展上,她和保加利亚艺术家 Luchezar Boyadjiev(和 Chicago一样,也是在画廊里戴墨镜)聊天来着。“我们在日本的一个展览中碰到一起来着,” Chicago很荣幸地宣布。
周四早些时候,Fung面对媒体和达官显贵们,发表了一通热情洋溢的演说,称他的展览是“创立社团”“发展家庭”的艺术家们在现场花时间做出的展览。社交活动看来都是充满着同样的精神气息。周五的庆祝活动,紧接着一场品酒会,在挂满了红色球状的日本灯笼的大蓬内举行。亚洲风味的美食以蒙族的祝福语命名,坐在长桌边的捐赠者和政府官员被奉上了一点羊肉和装着透亮的却叫不上名字的饮品的小酒杯。这也是蒙古族艺术家石青的一件作品,展现的是本地餐馆跨文化的饮食。坐在那儿,感觉整场表演好像就是在感恩宴一样,而其实我们当中的很多人当时想的就是吃。

左: 艺术家Judy Chicago, Luchezar Boyadjiev和Nadine Robinson。右:艺术家Nick Mangan 和 Ahmet Ögüt 。(摄影: Glen Helfand)
晚餐间隙,几乎少有人愿意对展览做出评论,不久后,活动变成了一个更为开放的afterparty, 主角是洛杉矶的乐队 Dengue Fever。柬埔寨的主唱和南加州风格的摇滚乐甚至令欧基芙博物馆的馆长 George King都来到舞池中。
第二天,SITE参观者的不同团体坐上车,沿途欣赏设于各处的外围展,作品散见于树丛中、停车场、博物馆、空荡的建筑中。一些外来者也有机会看到 Richard Tuttle 和 Gerhard Richter的作品,以及藏在收藏家 Mickey and Jeanne Klein 家中的Olafur Eliasson 的户外雕塑作品, 他们家是个玻璃盒状的建筑,家里都是高档设计的家具,新墨西哥的景色也同样令人感到惊奇。之后不久,在 Laura Carpenter 画廊空间有个招待会,是为雕塑家 Susan York 举行的。在那里我看见穿着整洁的 Lucy Lippard快速闪过,我将 Klein的收藏纪录和艺术家 Roy McMakin 相比较,McMakin 刚刚在 James Kelly 当代做了一场很酷的展。此时,和画廊家 Leslie Tonkonow 在一起的前 SITE 的策展人Klaus Ottmann,看上去到是对彼此这么清闲不用对活动担负什么责任感到很满意。

左t: 策展人Klaus Ottmann,艺术家Susan York和画廊家Leslie Tonkonow。 (摄影: Glen Helfand) 右: Santa Mónica艺术中心总监Ferran Barenblit和艺术家Marti Anson。(摄影: Carole Devillers)
那个下午的晚些时候,在当地的舞蹈学院的礼堂有一场艺术家和策展人之间的讨论会,门票几乎售罄。每个人都规规矩矩的,直到提问环节。当时,开罗Townhouse 画廊的 William Wells公开质疑一项被否决的提案—-埃及的艺术家 Wael Shawky 提出的关于美国本土的部落仪式的提案。 SITE的总监 Laura Heon巧妙做出了回应,而艺术家 Rose Simpson 则给出了更为激烈的回答,指出了圣塔菲文化的虚伪。不久后,人们嚷嚷着走下看台,驱车回到老地点吃烧烤。香喷喷的丰盛食物并没有填满饿极了的人们的胃口,大伙很快就把东西吃完了,据说还有人因为座位的有限而动手了呢。
一个温暖的新墨西哥之夜,也许还有一些鸡尾酒,可以抚平任何创伤,周日户外的露台告别午餐充满了阳光而温暖的家庭气氛。居洛杉矶的意大利艺术家 Piero Golia虚无缥缈的装置作品 Manifest Destiny,是双年展中突出的具有突破性的作品,Golia说:“感觉好像夏令营要结束一样。”这也正是艺术家们的感觉吧。看来一些人还是很幸运的。

左: 哈佛艺术博物馆当代艺术策展人Helen Molesworth; 艺术家 Roy McMakin和Michael Jacobs。右: 画廊家Miguel Abreu 艺术家Scott Lyall。(摄影: Glen Helf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