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到在2008年,有哪件独立的作品(更别说还在进行中的作品了),比人民城寨能吸引到更多的人参与进来了。人民城寨将在世界上不同的地方轮番登场,与此同时,虚拟城市的虚拟化旅行也可以在她的YouTube上看到,电脑用户可以下载第二人生并进去参观。上周五,曹斐和一些朋友以及粉丝,进行了盛大的开城仪式。在第二人生注册一个身份后,我决定进去溜溜,浏览了一下菜单,选择了一个名字(Petrolhead)和一个化身(魁梧的浅黑肤色男人)。

中国翠西(艺术家曹斐)和UliSigg Cisse(收藏夹乌里•希格)。
图片:人民城寨提供。
在第二人生中,人们可并没有听说什么堵车和火车晚点的事儿,在这,可以直接飞向或者通过心灵运输到达目的地。当你还在学着识别地图时,这一切尚不管用。我琢磨了一下,知道了怎样才能直接冲到人民宫,曹婓的化身中国翠西业已完成了她的致辞,表示诚心欢迎人们的参观和关注。中国翠西的的嘴唇并没有动,但她的手指在看不见的键盘上敲击着,她所说的话一行行从我们的屏幕下方划过,大意就是可以将人民城寨当成自己的家,发挥我们的智慧,让这里绚烂迷幻。
项目的CEO宣布,下一位演讲者将是这里的第一任市长UliSigg Cisse, 这是瑞士收藏家乌里•希克的化身。开幕式上充满了赞助者和显贵要人的开场白。但是在同一间屋子里,却没法让虚拟化身们安静下来,喋喋不休的演说夹杂着聊天室陈旧的打破僵局的声音(比如,大家从哪里来这样的话),尤伦斯中心的盖伊•尤伦斯的第二人生的代表Guyullens Skytower不经意地喊出一句:“今早找不到我的裤子了。”自命不凡的演讲看来不会有了,策展人的那些化身,比如横滨三年展的Danielbirnbaum Quan, Beatrixruf Shinn和Hansulrichobrist Magic都没有出现。

左:水上乐园的狂欢者。右:中国翠西和UliSigg Cisse。
摄影: Brian Droitcour。
我走了进来,抓拍中国翠西将“市长资格证”交给乌里•希克的那一刻。屏幕抓拍功能是建立在第二人生的分界面处,但得需要一些技巧才能找到合适的角度。由于项目中出现的小问题,所以四处走动就被弄得复杂化了。很多用户的集合和他们的频带宽度减缓了第二人生动画化的速度。我继续不耐烦地敲击我的箭头键,结果发现我几乎踩到了中国翠西的脚。开发部的一个人喊:“能不能让一些‘虚拟化身’从这两人身边挪开,多谢!”我撤回了酒吧,点了一瓶香槟。
之后,庆祝活动在外面的人民水上公园开始,大金鱼跳跃着,精心制作的焰火点亮了天空。我看了一下庆典场所的外观。人民城寨的人民宫是按着北京的紫禁城设计的,但是,红门上挂的却是一只熊猫的图片,没人守卫,除了一些播放本地消息的控制台外,这里是一个充满友好氛围的散播信息之地,而非令人肃穆的纪念场所。人民城寨的规划转换了城市中心的水平式排列顺序,形成了一个垂直的轴心;紫禁城处于北京的中心,人民宫位于人民城寨的最高点,只是被摩天轮夺去了一些光彩。世界上那个最大的摩天轮,预计2009年在北京落地。

左右:人民宫前的庆祝。
图片:人民城寨提供。
其他的虚拟化身也都在缓行漫步,作为人民城寨唯一平坦而开放的场所,还有一些小的“SLebrities”出现,包括第二线的成员,在第二人生中进行表演的艺术家团体。我跟Eshi Otawara开始说话,她最先在水上乐园引起了我的注意,当时她大叫,觉得自己特别碍眼。其实她指的是她那华丽耀眼的紫色礼服,她计划在第二人生的市场中将其作为限量版的一款给卖掉的,价格大约为150美元。
突然,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出现在公园中央,这是为了祝贺开发团队的一名队员。不巧的是,她已经离线了,正和北京的同事一块庆祝呢。但是派对还在继续。一只熊猫递来巨大的生日蜡烛。对于大多数其他用户而言,该是吃午饭的时间了。但在纽约,已经是后半夜了,所以我决定在岛屿上进行最后一次飞行。手拿着生日蜡烛滑行时,我看到一个类似中国洗涤剂的瓶子洒了出来;外边是一个横滨三年展的广告牌,显现出小汉斯的脸。我想靠近点仔细看看,但是却卡在了桥架和楼房的角落之间,进出不得。我试图脱身,用箭头键瞎弄,可能太过劲了,冒出一条信息来,提示我把蜡烛扔掉,这样,第二人生就拧巴了,停了下来,最后分崩离析。

左:开发团队的成员Lovelette Yifu和 Steve Memotech 以及Eshi Otawara.。右: 熊猫。
摄影: Brian Droitcour。
喜忧参半的2008年慢慢划上了句号。这一年里,风云变幻的大环境带来了不可抗的各种变动,大到整个行业,小到个人生活。人们比以往更惴惴不安,但对于未来,却比以往更心怀期待。热闹之后的落寞,也许能带来更清晰的洞见和蓄力。很快,在传统的中国日历里,真正的新一年就要来到了。在此之际,Artforum中文网邀请了台湾的策展人郑慧华(Amy Huei-hua Cheng),和我们再次回味了这不平凡的2008,不平凡的艺术世界。
—编者按
1) 帝国意识的持续内化
从《黑暗骑士》(The Dark Knight)与《海角七号》(Cape No. 7)两部分别为2008年全球卖座与台湾卖座冠军的电影里,可以看出帝国意识于当代人的心灵地图中是如何地内化且呈现于票房纪录。在前者,美国作为世界警察并化身蝙蝠侠,流露其企业霸权思考并希望成为夜里不循法律却自认伸张正义的黑暗使者,纵使遭遇犯罪不按牌理的恐怖份子-小丑-美国仍要忍辱追求“正义”。而在台湾令人惊异的卖座片《海角七号》中的两条主要故事线:一是台湾仍想象着日本“老情人”依旧深爱着自己,写了七封久未送到的情书;二是日本知名歌手的登台,撮合了剧中各个理念身份不合,原本争吵纷嚷的角色终于合作无间找到自己 。如果在广州三年展的议题中,中国尝试摆脱僵化的后殖民的语境或文化刻板印象,并要求中国提出属于自己的话语权;那么透过这两部片的卖座,在台湾所反映出相对重要的课题,则是体认殖民到后殖民的生存状态仍不只是语境,而是已内化了的殖民意识与被驯化的文化认同,而 “去殖民”、“去帝国”意识的建构与工作将会是文化中首要且迫切的任务。
2) 金融海啸到艺术市场的起落
金融海啸对全世界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在台湾的艺术生态里,历经2007年到2008年短暂的市场春天,2008年末又随之因整体经济的衰落而式微。在迅雷不及掩耳的暴起暴落中,给予艺术界的激荡是多层面的。往好的方面看,这将使一度“向钱看”的激情市场操作回归艺术的本质,重新厘清产业结构中同样具重要性的评论与观念层面。但另一方面,它也可能再度造成艺术经济的迟缓或停滞。然而整个艺术产业如何更健康、循序地发展,在未来应当被更宏观和冷静地审视和看待。此外,创作者如何面对市场起落的冲击和挑战,也将是此刻整个产业发展中最让人深思和反省的课题。
3) 2008台北国际双年展
2008台北国际双年展无疑是今年亚洲最具实验性和政治社会批判性的双年展之一。土耳其策展人瓦希夫.寇东(Vasif Kortun)和台湾的徐文瑞(Manray Hsu)从以往的展览形式和观念上猛烈地推进一大步,于在地引发了不少的对于艺术形式和观念的批判和后继讨论。2008台北双年展强调“行动”即形式,并以此挑战和突破既有的、日亦为商业体系所收编的“美学形式”。展览以观念为主轴,结合当代社会运动的国际与在地议题,揭露新自由主义操纵与摆布下的社会现况和反抗运动形式。其中参展者包含社运者、学者、艺术家等不同身份的社会组成份子。2008台北国际双年展大胆响应了当代急迫的生存问题、政治现况,并以新的视野与角度重新探讨了当下政治艺术与社会的关系。
4) 陈界仁,《军法局》
继创作《加工厂》(Factory, 2003)探讨边缘区域在资本主义全球化的冲击下,地方劳动者的生存状态之后,台湾艺术家陈界仁在往后的数部影片中更深刻地推进他对台湾当代政治与社会的观察,并和在地历史发展连系起来做深入的剖析。《军法局》面对台湾数十年来的社会发展,以戒严时期的政治犯监狱改为人权博物馆为影片的核心线索,由一位虚构的政治犯的历史角度检视台湾历经戒严、解严(1987)至今,冷战思维和国家掌控机制如何内化和仍存留于社会的集体意识中。影片维持一贯诗意的慢速和史诗般的叙事结构,画面中每一个细节都精确细致刻划社会内在隐藏的阶级与权力问题,并强有力地批判当今社会中仍存在的各种可见或不可见的掌控和排除机制。本片最珍贵的在于陈界仁不屈从于简化的符号,也不为迎合不同层次的观众而牺牲地方历史脉络的复杂,同时又能以强烈且丰富的影像引发和观者的深度沟通。

陈界仁、《军法局》、 2007-2008、 35毫米彩色有声单频DVD、63分钟48秒。
5) 杨俊,《一个当代艺术中心,台北(提案)》
《一个当代艺术中心,台北(提案)》(A Contemporary Art Centre, Taipei (A Proposal))是个充满理想性的观念行动(为2008台北双年展而做)。奥地利华裔艺术家杨俊藉由此计划,在台湾发起一连串罕见的艺术圈聚会和讨论会,希望藉其推究出:台湾若是需要一座“当代艺术中心”,其观念与模型为何。这项计划主动介入台湾艺术环境,试图激发彼此相互沟通的可能。面对在地脉络的复杂与纠结,这看似薛希佛斯的举动,仍旧为台湾个别的艺文工作者或群体激起了不同程度的冲击和省思。在台湾当下全面倒向消费文化、受政党政治、官僚体系深刻影响的大环境和危机中,专业地讨论一个“当代艺术中心”的实践与模型之迫切性也因此被抛出。此“提案”计划虽已结束,却诱发出许多被长期忽略的现实状况或困顿,未来台湾艺术界中的每个群体如何各自回应与持续思考这些议题,将考验着更高层次的认同、责任感和态度。

杨俊、《一个当代艺术中心,台北(提案)》、2008。
6) Superflex,《When The Levees Broke, We Bought Our House》
Superflex为丹麦三人艺术团体,其观念与艺术生产有别传统的形式主义路线,标帜出当代批判性观念创作的新方向和新做法,他们着重开发、实验,强调作品与关众之间的互动和其所启发的“社会关系”的探讨。Superflex 特别关注资本主义经济架构下的另类生产方式或经济系统,内容扩及“开放原始码”概念的推展,并藉由社会介入与行动使这些概念散播出去。Superflex在第一届新奥尔良双年展(New Orleans Biennial: Prospect 1)的计划《堤防崩溃、我们买房子》,精准地响应了卡粹娜风灾后的全球经济影响,从真实发生的事件中再创造了一次极富意义的微型经济活动:他们在丹麦调查到卡粹娜风灾后对房屋贷款利率的影响,使他们的朋友在当时期以较低的利率-省下两万美元-购买到住处,作品中拍摄了朋友的居所,并在新奥尔良风灾现场展出并贩卖这张摄影作品─售价即两万美元,然后将这件摄影的收入捐出作为协助灾区家庭重建的材料经费。
7) Julien Prévieux,《无动机信件》(Lettres de non-motivation)
法国艺术家Julien Prévieux持续数年的创作系列《无动机信件》(曾展出于2007伊斯坦堡双年展Istanbul Biennial、2008法国汉恩双年展Valeurs croisées / Crossing Values ,Ateliers de Rennes - Biennale d'art Contemporain),收集出版物上的商业公司征人广告,他针对每一家公司所提出的要求和条件挑衅式地写“拒职信”去“表明没有求职动机的原因”。商业公司回复他的信件中,有的只是敷衍或委挽拒绝他,有的则针对他的疑问提出解释。运用这种方式,Prévieux巧妙地揭露了隐藏在工业社会和消费系统中的制式生活价值。他表明没有求职的动机包括:提供的薪资太低、公司太过偏远、商业信誉不佳等等…,在这些刻意制造的不满与冲突中,突显出了当代社会给予人的生活框架,以及征才广告以某些特定的语言塑造出工作者该有的社会形象。《无动机信件》也同时突显了社会加诸于“废弃”、“失业”或“资格不符”的社会排除的事实,颠覆了征才公司与求职者的不平等状态,让人得以重新反思社会无形的阶级制约力。
8) 崔广宇,《隐形城市:台八里.约克》(Invisible City: Taiparis York)
《隐形城市:台八里.约克》展出于2008台北双年展中,台湾艺术家崔广宇延续他个人独特的轻盈、幽默风格,更成熟地运用不同文化地景符号,呈现都会景观中错置的场景-充斥各地的异国文化符码,那些让人一开始误以为真,之后却发现只是“误会一场”的场景:如人们欣赏着“纽约曼哈顿夜景”(实为一布景),不但表达了人们心中的“奇想”(Fantasy),又同时表现出台湾都会生活中的荒谬。他多年来一以贯之,以简单有趣的“行为”方式穿透生活的表相,其作品兼具表演性质,以不给观者压力的方式揭露现实荒诞的一面,反讽中又有种自我调侃的意味。崔广宇的创作几年来持续成长,内容也随着他旅行欧洲的生活经验的扩充了多样性,兼容台湾和其它地方文化的差异性,是台湾新一代中十分耀眼且轻盈灵活的创作者。
崔广宇、《隐形城市:台八里.约克》、2008、 彩色录像、5分3秒。
9) 杨福东,《青.麒麟》(Cyan Kylin)
杨福东的影像装置《青.麒麟》,是2008年广州三年展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作品之一,一则展现出杨福东创作历程的转变与推进,一则影像内容本身虽以素朴、写实的方式描绘出社会底层劳动者的生存状态,却十分震憾人心。他所拍摄的中国北部一个生产汉代石雕的小镇,是他拍摄另一部作品《竹林七贤IV》的路途中所经过之处。一反之前创作的实验调性,和多为描绘都市男女生活虚无感的隐喻方式,杨福东从一般予人带有暧昧、奇情的文艺情调与想象中走出,改以纪实的角度凝视处于社会经济生产关系底层和社会内部的真实生活状态。这个纪录暗示了一种更广阔的社会观察和体认的可能,也因此他的转变和下一阶段更让人拭目以待。
10)《Design Anarchy》(书籍,2007)
在一切都可以被消费的跨国资本主义时代,当代艺术家与视觉设计师应该保持距离或与其同行,还是起身反抗?加拿大《Adbusters》 杂志的创办人兼总编辑拉森(Kalle Lasn)用《Design Anarchy》这本画册提出他激进的美学观点。本书开发出混合了图像与文字的新视觉语言,剖析当前世界消费文化的罪恶面,并积极召唤文化工作者、艺术家应主动负起关注社会与去除当代影像所造成的心灵污染的责任,在消费文化无所不在的现实中进行 “反堵”(Culture Jam)行动。许多当今知名艺术家、摄影家、设计师呼应了他的行动,作品被收录于书中,如 Jeff Wall、Andres Serrano、Ryan McGinley、Gregory Crewdson和Barbara Kruger。而拉森本人更是活跃的文化行动主义者,曾发动“无消费日”(Buy Nothing Day)与“无电视周”(TV Turnoff Week)等活动。

《Design Anarchy》(凯利•拉森编辑)
12月17号晚些时候到达了开罗机场,不到一小时就到达了酒店。穿过几个街区,来到了Townhouse画廊,这是影像开罗举办的四个场地中的一个,尽管很近,但到那儿可不容易。公寓管理员把路线指错了,在酒店和目的地之间的路程中,我们探遍了每一条街的角落,最终到达了画廊,展览的题目是《长长的短路》,看起来太适合于我们刚才的这段经历了。小巷边的桌边,一些男人在吸水烟袋,明丽的画廊让我们眼前一亮。

左图: 艺术家Essam Maarouf, 开罗双年展委托人 Ehab El-Labban, 开罗双年展总监Mohsen Shaalan。右图: My Barbarian的Jade Gordon。
全文摄影: Cathryn Drake。
画廊中,最能激起人兴趣的装置当属Hala Elkoussy创作的作品了,这件作品类似某种神龛,华美的镜子,灯,红帘子和老照片装饰着它。Ahmed Kamel准备的是一系列图片,批评的是埃及婚礼中的拜物教。在开罗,任何的艺术展览都必须和街上的那令人目瞪口呆的场景相抗衡,街上的吵闹声总是那么猛烈,在感官上给人以刺激。我想,你要是没法打败它们,那就加入进去吧。沿着小巷走去,邻家的一扇门被吹开了,里面有一间屋子,很适合做展览场地的,那屋子里面,橱柜里堆满了木头和硬纸板,有一台老式电视机,一张摄影肖像,一个儿童玩具车,一盒Marlboros。画廊入口的旁边,一个人借着街光,在准备画一个大众甲壳虫。

左图: Townhouse画廊的William Wells和Pratt学院艺术史系主任Ed DeCarbo。右图: 埃及文化部长Farouk Hosni (左)。
我搭乘艺术家Basim Magdy的车来到影像开罗的下一站(也是展览的组织机构)当代图片组织。空间摆放了怀旧的作品,怀念的是想象中的过去的荣光,其中包括Larissa Sansour和Maha Maamoun的电影剧照,《国内旅游2》是以金字塔作为背景的。回到街上,一辆大卡车开过来,车上装满了巨多的大包,我目瞪口呆,司机也回望我,叫我是一块小糖果。

左图: 艺术家Jennifer Steinkamp和MAK 中心总监Kimberli Meyer。左图: 美国公共事务代表Haynes Mahoney。
从那里,我向花园城俱乐部出发,这是一座衰败的中世纪建筑,在那儿,影像开罗的after party正在举行。三个看门人正在玩扑克,我打断他们,一个带我来到电梯处,直达阁楼。这简直就像步入了一个小说场景一样:在历史的废墟中,一个过着豪华生活的安格鲁老外的公寓。在一个有护壁板的小酒吧停了一会,我走向人群拥挤的阳台,一阵烟味扑鼻而来。Rodeo画廊的Sylvia Kouvali从伊斯坦布尔过来,叹息道:“你必须得去看看Doa Aly的录像,那是展览中最好的作品。”作品位于Downtown公寓,那是在一座古老的空气污浊的办公楼里租下的一个共建。著名的Townhouse总监William Wells,去年的影像开罗的组织者,并没露面。

左图: 艺术家Moataz Nasr 和画廊家Nabil Shamma。右图: 艺术家Kimsooja 和策展人Bisi Silva和Lars Bang Larsen。
做为一座地中海城市,这里破旧的出租车排放的尾气加重了它的污染,整座城市毫无生气。但是,平原上的建筑物外表,却雕琢华丽,一旦来到一座清真寺或者哥普特教堂,这些建筑就会在你的眼前生动起来。接下来的晚上,美国大使Margaret Scobey在她位于尼罗河畔的宽敞的府邸为艺术家Jennifer Steinkamp举办了晚会。我走进了Old South,那里,一位著名的埃及歌者在唱着《老人河》,将密西西比河和尼罗河联系在一起。晚宴中摆放着一只巨大的火鸡,我看到了My Barbarian小组的表演,他们来开罗是在Townhouse举办工作坊。

左图: 艺术家Evelyne van Duyl。右图: 摄影师Barry Iverson 和家人。
我们来到了Marriott(之前这是为一名法国女王修建的宫殿),那里一派圣诞的气氛。在Abou EI Sid 和美国代表方举办的晚宴上,我看到了Steinkamp和MAK洛杉矶中心总监Kimberli Meyer,My Barbarian的Alex Segade说,他特别吃惊这里能有这么多酒水;“我以为在这儿根本喝不到酒呢。”
周六上午,在Carlton酒店(我住的地方),我被扬声器里提醒五点钟祈祷的声音吵醒了。中午前,我穿过河,来到主场馆艺术宫殿,每个人似乎都在那里。大家汇集在门口的《希望之塔》面前,这是黎巴嫩艺术家(双年展大奖得主)Lara Baladi的作品,那里有埃及文化部长Farouk Hosni和保镖,美国使馆的Haynes Mahoney, 双年展得奖者Adel EI-Siwi, My Barbarian和艺术家Khaled Hafez。Hafez告诉我,这一届完全是重新修订规则了,为的是更具有凝聚力。在过去,艺术家分别由各自的国家选出,今年,除了来自西班牙,意大利和美国的外,都是由艺术家讨论选出。

左图: 艺术家Khaled Hafez和Adel El-Siwi。右图: Townhouse 画廊Nikki Columbus 和艺术家Mandy Gehrt和 Essam Abdallah。
展览弄得跟童话似的,但又令人有噩梦之感。就在入口处,是Paman Pereira的家具装置,这些物件从天花板垂下来。一屋子庞大的“合作者”狼穿着正装组成了Wael Darwish的《团队作品》,而Adel Abidin的录像描绘了一个由糖做成的寺院正在被蚂蚁侵蚀,作品质疑的是精神和肉体冲动的相对力量。
当晚,奥地利策展人Felicitas Thun-Hohenstein在著名的希腊俱乐部举办了晚宴,餐厅位于El-Ghad党派总部的下方,那里一个月前被袭击过。旁边的桌子有人开唱了爱国歌曲《这就是所发生的一切》,起头的是策展人Lana Mushtag。半夜后,一些人从西班牙团队举行的派对中撤出,涌向了这里,于是,我们离开了烟雾缭绕的俱乐部。

左图: Rodeo的 Sylvia Kouvali。右图: 双年展董事Dalia Mustafa和艺术家Ramona Raus。
周日晚上,在Fustat街区,艺术家Moataz Nasr漂亮的新空间Darb 1718开幕,开幕展是“Crossing”, 作品是从去年春天艺术巴黎的一场展览中选出的。在阳台上,我们看到了黎巴嫩艺术家Ninar Esber在不远处的屋顶上用阿拉伯语唱着《我想被你爱》。一个扭动的舞者在较低的阳台上表演着,与此同时,Kader Attia录像中的一位男性肚皮舞者引起了一位埃及银行家的恐惧,他大喊:“太丢人了, 他竟然在笑!” 而Esber的声音作品中,插入了一个女性的声音,朗读着色情文学的片段。在一间黑屋子里,另一个Abidin录像中,一些伊拉克男孩受训,从气球上刮去泡沫,结果当然爆炸了。附近的孩子们溜达过来。一位丹麦艺术家Jakob Myschetzky说:“现在在开罗,有这么多的活动了。政治死了,艺术是少数几个无关政治的事情。”在屋顶上,吹着地中海冬季的小风,我想起了白天在金字塔的时候。几天之后,加沙遭到了暴力袭击,政治的脆弱再次突出起来了。

左图: My Barbarian的Malik Gaines, Alexandro Segade和 Jade Gordon。右图: Townhouse 画廊的邻居。

左图:艺术家Adel Abidjian, Khaled Ramadan和Lauri Nykopp。右图: 设计师Mohamed Ardash和策展人Nagla Samir以及艺术家Ibrahim El Dessouki 和Gamil Shafi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