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图: 设计师Andreas Kronthaler和Vivienne Westwood。右图: Salon 94的Jeanne Greenberg Rohatyn。
全文摄影:Linda Yablonsky。
博览会可以说是艺术界等级分化最为明显的地儿了。而阶级意识浓厚的伦敦,在荣耀和权贵的分界上,也可以说是相当地明显。Frieze艺术博览会就是个很好的例子,目不暇给的派对,表演和展览,以冷漠的财富和寻欢作乐把穷光蛋和有钱人分得清清楚楚。
周二晚上,是很多扎堆儿的活动,达明•赫斯特的,爱德•拉斯查,安妮诗•卡普尔,Ugo Rondinone的这些派对,让大伙儿不知道去哪个才好。Patti Smith在Mayfair举行的免费音乐会,总算让拥堵的场面舒缓下来,这场音乐会是庆祝“Robert Mapplethorpe: A Season in Hell”在Alison Jacques展览开幕而举办的。

右图:音乐人Patti Smith。右图:艺术经纪人Alison Jacques 和Roger Tatley。
Smith手持吉他站在画廊的走廊处,回忆起早年她在纽约和摄影师的岁月。她唱了歌儿,每一首献给Mapplethorpe,另一首献给她的前任、上个月去世的作家Jim Carroll。当她说道“看Robert读读Jim的时候”,聚集在Berners街上的人群中传来叫好声。在吟诵1988年的圣歌《Power to the People》之前,她说:“我们喜欢自由,但我们必须热爱生活并善待它。”她力劝大伙一起唱《因为夜晚》,但大多数人只停留在每个单词上,像是魔怔了一样。
不远处,Sadie Coles为Rondinone和John Bock举行招待会,他们的个展在她的相邻的画廊举行。在Balfour Mews空间,客人们聚在服务电梯前等待着Bock带着小部队去地下室,在那里,他每六分钟进行一次现场表演。而Rondinone则保持着贫穷艺术的精神,将参观者带到了南Audley街画廊,那里的地上有铜刻的土豆,胡桃,干面包皮。Rondinone说:“我很高兴!”那里的房间里有画廊艺术家Jim Lambie 和Sarah Lucas,后者分发者关于新雕塑的未宣布的展览的宣传册,这种新雕塑介于Henry Moore 和Marquis de Sade之间。

左图:艺术家Ugo Rondinone和艺术经纪人Sadie Coles。右图:艺术家Scott Reeder。
晚宴是在名厨Mark Hix位于Soho性用品商店之间的新据点Hix。里面在装修上,采用了Tim Noble,Sue Webster, 卢卡斯和赫斯特的画。晚宴吸引了很多艺术商人,有哥拉斯科的Toby Webster, 纽约的Barbara Gladstone, 苏黎世的Eva Presenhuber, 伦敦的Nicky Verber, 以及时尚老前辈薇薇安•维斯特伍德,她的丈夫Andreas Kronthaler, 后者还沉浸在贝鲁特新开的连锁店的喜悦中。“我可不相信什么进步”。这位头发亮亮的老牌时尚先锋说起她去一个黎巴嫩人私人收藏的经历,那里的东西听起来就好像是从斯皮尔伯格的电影里走出来的,但很特别,是货真价实的宝贝。要是说,当代艺术有什么精品的话,那我们还是太年轻了,以至于孤陋寡闻。
我回到了Berners街Sanderson Hotel,在那里,史密斯为大约五十个时髦人士进行表演,他们被邀请在一个垂着白帘的区域吃饭,这里实际是酒店spa的入口处。 Frieze项目的策展人Neville Wakefield与《哈利波特》的制作人David Heyman在一起,看起来特别疲惫。史密斯在这里的出现并没有像此前街头水平的表演那样引起轰动。也许她说的是对的:人们才真正拥有权力。

左图:艺术经纪人Barbara Gladstone和Eva Presenhuber。右图:艺术家Grayson Perry。
第二日早晨,Frieze在Regents公园大棚开幕,场面很是热闹,看不到任何经济衰退所带来的衰像。在我进来之前,里面的气氛就感染到了场外。售卖在9点钟就开始,比VIP开放的时间要早,一些买家甚至就是博物馆本身,不仅是Roman Abramovich还是诺曼•福斯特,都买了在Victoria Miro 的Grayson Perry 的那令人震撼的大壁毯。Perry也在展馆里,戴着睡帽,穿着蓝白连衣裙。露面的艺术明星(如爱敏,卡普尔)比名人还要多(格温妮丝•帕特洛,亚历山大•迈奎因),当然,还是艺术本身主导着这一天。

左图:收藏家Peter Brant 和艺术经纪人Gavin Brown。右图:艺术家Sarah Lucas。
在160个参加者中,我看见的每个艺术经纪人都面露喜色,除了打折外,一切跟从前别无二致。“百分之十五如今是新的百分之十。”David Maupin说,他几乎没什么困难,就给爱敏的创意找到接受者,那些愿意付1万英镑并且回答15个私人问题的人,爱敏可以给他弄一张画像。这些问题都各式各样,如“你做爱时说话吗?”“你最稀罕的诗人是谁呢?”美国收藏家Beth Swofford在犹豫,要不要买一幅高价的Sigmar Polke画,那幅画比的价钱比她以为的要高。她哀叹道:“但愿自己不要看上什么大东西,贵东西。”
沃克艺术中心策展人Peter Eleey是受Pommery香槟赞助的评奖委员会的成员,一万英镑的奖金是奖给最佳展台,他透露,纽约的沙龙94是这一奖项的赢家。画廊的老板Jeanne Greenberg Rohatyn指着根据对艺术家《遮面纱的女人》的观察而用手与切割机做成的两个大理石塑像说:“今天我能卖十件Barry X Ball作品。”一个对当代艺术不了解的观众为:“那不是骗人的吗?”

左图:Frieze艺术博览会。右图:Frieze 项目策划Neville Wakefield。
在Club Nutz,成立不到六年的画廊可以给单独的艺术家进行展示。在这个小俱乐部里,大多数空间都是一个DJ间和一个窄小的舞台,后面是一面砖墙。若有人想给大家逗乐,可以讲个笑话换杯免费的啤酒。我去那儿的时候,Spencer Sweeney是DJ,Scott Reeder问观众:“什么是棕色的而粘的的?”他没有理会大伙的呼叫,自己回答道:“胶棒。”
在Frame,伦敦Limoncello画廊和Ghent的Hoet Bekaert画廊不得不分别控制下场面,人潮涌动,大家都对Jack Strange的苹果电脑作品和Amanda Ross-Ho的灰色拼贴画充满兴趣。在Lorcan O’Neill的展台处,一个年轻摄影师为Ryan Gander抓拍收藏家Phyllida Barlow的照片,艺术家手机的是博览会群众的照片,将这些照片挂在入口处的墙上。他的想法不错:谄媚你的赞助者,金库就会满。

左图:沃克艺术中心策展人Peter Eleey和Frieze艺术博览会总监 Amanda Sharp。右图:小提琴家在Lisson画廊展馆内。
天色渐晚,过道处还是拥挤不堪。Baldessari在泰德现代的人群中,Ruscha在Hayward,卡普尔在皇家学院,本土的画廊展示的都是新作品,艺术家有Anselm Kiefer (白立方), Yinka Shonibare (Stephen Friedman), and Glenn Brown (高古轩)。尽管警卫们在使劲儿地阻止平民老百姓来看私人预展,参加持邀请函才能去的晚宴,但艺术界内外的狂人们照来不误。周三晚上我离开博览会时,还有两小时就关门了,大多数作品都卖了,而公园大门口依然有老多人了。一些人大喊:“走,进去看看艺术!”嘿,艺术在拍着胸脯,向出租车欢呼呢。

左图:艺术经纪人Toby Webster。右图:艺术家Anna Blessmann 和设计师Peter Saville。

左图:艺术家Anselm Kiefe。右图:新新博物馆总监 Laura Hoptman 和收藏家Mera Rubell。

左图:艺术家Jim Lambie。右图:评论家和策展人Octavio Zaya 以及MUSAC总监Agustín Pérez Rubio。

左图:艺术家Christian Marclay。右图:艺术经纪人 Rachel Lehmann。
“是啊,可以省点纸了!”周四晚,2009年纽约艺术图书博览会预览现场,我把地图借给了一位画廊助理,她很高兴地说道,可是,比起整场活动的那些一堆堆的纸,这点纸算什么呢。如今,博览会的位置从切尔西的菲利普斯搬到了长岛的P.S. 1当代艺术中心,这场出版业的盛会比以往更大更热闹。参展商从去年的七十多个扩大到两百个,占据了整个场地。
一层的前沿和中心地带展览规模较小,但出版物不错,很吸引人,著名的爱书者 Richard Prince,近期将自己经典的《精神上的美国》从伦敦的泰德现代的《波普生活》中挪走,所以,我就想找找有关艺术家对年轻时的波姬•小丝裸体翻拍的一些相关资料。不过没成功,全集 Naked Nurses可能不会公布于众了。再向前进入博览会里面,我们就会看到,主办方尽量将这里安排成展览场地的模样,这样,人们就可以好好亮出他们手中的作品了。

左图:MoMA联合总监 Kathy Halbreich 和 MoMA 策展人Klaus Biesenbach。右图:艺术家 Paul Mpagi Sepuya, 建筑师 Mark Krayenhoff, Printed Matter总监 AA Bronson, 艺术家Scott Hug。
(除注明外,所有摄影均为Printed Matter提供)
图书博览会已经变得和任何艺术博览会一样有气势了,也许是单单从数量上讲,就发现有很多东西要去浏览去翻阅,哪怕仅仅是看一眼。要准备好充足的时间,以及一个耐用的包包,这些都算是必备的。我被一些好玩的东西吸引过去,其中包括2nd Cannons Publications 的Jim Skuldt关于一本未来的Artforum的印本,杂志在此变成了一个正方体。而Josh Smith潦草而做的一墙海报成为了38街出版社展位的背景。另一个也比较粗糙的、画面有些磨损的是出现在Marcus Campbell的艺术图书的名为《观念艺术 大地艺术 贫穷艺术》的古旧画册,但看起来粗糙,实际价格可不菲。而Werkplaats Typografie呢,则给观众提供了一个现场做书的机会,通过一个打印机,大家做好书后,助理们将其装订成册。费用呢,就一块钱而以。
在P.S. 1打发了一些时间,一些更年轻的人穿过几条街区,来到了Deitch Studios的义演现场,DJ Tim Lokiec 和 Gary Murphy被称为“工业朋克双雄”。滨水区画廊门外,Pizza Moto Brooklyn,Wafels &Dinges吸引了大批人,而里面的啤酒链上的很快,结束的很晚。街对面昏沉沉的餐厅和功能厅也许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只是气场不大对调。当Bougatsos和Laska上台时,人变得少起来,留下的是最死忠的派对常客们。

左图:P.S. 1的 April Hun和P.S. 1运营和展览总监 Antoine Guerrero MoMA的Margaret Doyle。右图:纽约艺术图书博览会Richard Prince展览现场。
“还没开始呢,我只是看看技术上有没问题。”第二个晚上,在Abrons 艺术中心的舞台上,Mark Leckey向观众道歉。他的投影展示照亮了室内,以至于大家没注意它只是个技术测试。我坐在前排,身边是评论家Paul Laster和策展人Renee Riccardo,翘首期盼着这位特纳奖获奖者英国艺术家的《长尾理论》。以菲利克斯猫的图片开始,Leckey的表演性演讲以广播史开场,随后是以互联网为基础的经济上的复杂的“长尾”理论。如果说听起来很无聊,那么可能是你从没参加过语调温和的伯明翰人举行的这种活动。

Mark Leckey的《长尾理论》现场。
摄影:Amy C. Elliott
从实际论证到一些繁琐的谈论,配上音画效果,Leckey的演讲所涉及的人物几乎谁都有份儿,从意大利的规模主义者Tamkó Sirató Károly到(真的,还是臆想出来的呢?)“Bear Negligee团体”再到数码的万物之理,演讲变得越来越具有自省性,也越来越好玩,之后砰然结束。一些人对已经过时的Chris Anderson主义进行抱怨,但那些不熟悉控制论的观众,可能会觉得很新鲜。Leckey的短语,既有冗长的伪理论又不失全然的诗意性,变化多端,观众开始时莫名其妙,接着就大笑起来。
在播放录像时,他讽刺了股票市场的运作。最后,假定自己的意识和网络的集体意识结合起来,他喊道:“我就是人群,人群就是我!”接着,一条机器做的“尾巴”拍打着舞台中央,烟喷了出来,巨大的菲利克斯统领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