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方力钧已举办了三个大型回顾展,继德国和台北个展之后,12月11日大型文献展“方力钧:时间线索”在广东美术馆开幕,此次展览由广东美术馆和今日美术馆主办,阿拉里奥(北京)协办,郭晓彦策划。
历史是展览的主要线索,其中包括了艺术家的个人史、50年代后的艺术史和社会史,策划团队试图以这三条时间线索立体地塑造一个当代成功艺术家的历程。

左图:艺术家方力钧。右图:艺术家黄小鹏。
图片提供:吴建儒
和前面的两个个展不同,本次展览看不到太多方力钧的原作而是侧重文献资料的展示。从展览中大量的创作手稿、笔记和整个学艺生涯的资料来看,方力钧懂得小心翼翼保存和经营自己的艺术作品。文献展示了方力钧从少年时期开始的学艺生涯至今的图像和文字资料,包括艺术家本人的素描、色彩、速写、创作手稿、创作素材等等,此外他还搜集了学习期间对他有影响老师、同学的作品,在他看来,成功并不是那么必然,所以每一个经历细节都值得在回顾中展中间展示。少有艺术家可以这么完整的保存关于自己的全部资料,方力钧称自己在整理资料的过程是幸运的,资料的保存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并且在90年代就有了自己的工作室和助手。颇受外界质疑的是,大型的回顾展的目的,到底是有意要展示成功艺术家作为普通个体的生活点滴,还是急于总结艺术家的历程从而夸大他的艺术成就,但无论哪个观点都无法抹杀展览作为当代艺术家个案研究的重要意义。

左图:艺术家张晓刚。右图:评论家张颂仁。
方力钧的作品体现出整体统一的特征,从他大学毕业开始创作的光头形象到近期的水和天空,如果说艺术家的成功在于创造了一种属于自己的个人语言,那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可以在二十年间保持大的方向不变,同时又持续不断的对该语言进行微调从而产生更多的可能性。这是一种有智慧的策略行为,也许和方力钧的工作方式有关,他称自己通常同时开始画一批画,即使其中某一张画失败了,也不至于感到太大的挫败感,另一侧面可以想到同时创作一批画,其风格不可能非常迥异,这种方式更有利于观察和控制作品的整体风格。

左图:艺术家李路明和岳敏君。右图:艺术家黄勇和刘庆和。
也许是做了父亲的原因,方力钧的作品正逐步远离“泼皮”、“玩世现实主义”,作品中多了一些小孩的形象。“生命”作为主题也在他的艺术中占有越来越重的分量,展厅中间的廊道展示了他2000年后的新作,包括大幅油画、雕塑,其雕塑作品尝试把生命量化,将人从出生至死亡的历程以刻度标识出来,作品已经不再是原来那样有明确的社会针对性,关于新生和死亡,以黄专的总结就是,带着某种浪漫主义色彩的表达。

左图:艺术家邱志杰。右图: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王璜生。
研讨会的主题是“全球语境下的当代艺术判断”,事实上大家讨论的还是中国近三十年的当代艺术史如何书写的问题。黄专从年鉴学派开始谈到方力钧的绘画经验,认为对中国当代艺术进行定义还得从一个更长的时间段考察,并且重点在于思想史的总结,而不是以某几个历史事件作为分界。展览的学术主持吕澎并没有直接对方力钧的艺术作品做出判断,他认为本次文献展的目的就是叙述一个人的故事,重点是交代故事发生的所有背景,剩下的就交由观众去阅读和思考。
借着文献展的机会,北京大学视觉与图像研究中心的滕宇宁和朱青生介绍了他们的现当代艺术档案整理项目,他们认为,文献的意义在于,作为一份材料被有需要的研究人员使用,仅此而已,而在中国文献常被视为可占据的资源,这个观念顽固不化,导致很多学术研究不能正常展开,如何让文献成为真正的公共资源,是一个不断努力的目标。这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理解展览,文献展提供给的就是一份原始的材料,每个人都可以研究出不同的方力钧。

左图:阿拉里奥总监尹在甲。右图:阿拉里奥金秀花和策展人郭晓彦。

左图:导演张元。右图:学术主持吕澎。
纽约拍卖之后,众人期待今年的迈阿密能成就一次最颓废也是最奢靡的辉煌:大减价加上海滩边的性手枪乐队的诱惑,令人们无法不去这样想。但不尽然,开始的两天,是一些低调的晚宴和“私人性”的社交派对。UBS取消了每年一度的海岸边的表演;性手枪的演出成为了媒体兜售新闻的流言。佳士得的Amy Cappellazzo,是佛罗里达人,在开幕上,回忆起了从前的艺术派对,“桔子奶酪,凯尔饼干,便宜的酒。”环视一下四周,即使是后繁华时代的迈阿密,还是有着一定的档次。当然,一阵天都是随手可得的龙虾和Iggy Pop。

左图:收藏家 Mera Rubell。 右图:Santigold。
全文摄影:Ryan McNamara
NADA博览会以往的预览向后推迟了,所以周二晚上变成了第五届设计迈阿密展览。今年第一个大惊奇是邻近的停车场。博览会附近严重的交通堵塞成为去年最大的盛景,但是今年呢,进出相当容易,简直令人难以置信。里面的人群,与之相伴的是迷人的艺术品,有年度设计师Maarten Baas的超现实主义作品和新的It Boy Max Lamb的泡沫塑料家具。设计与艺术之间陈旧的界限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但还有人要维护这种界限。“艺术可以是设计,但设计不能是艺术。”跨领域的艺术家Ben Jones说,今年他在设计/迈阿密亦有作品展出。不过一个旁观者说得挺对:“在这里,你可以两者都碰。”

左图:设计师Maarten Baas。右图:设计师John Bennett, Calvin Klein和Isabel Rattazzi。
从设计迈阿密出来,我们来到了Terence Riley和John Bennett的地盘,这里介于Philip Johnson的迎宾厅和David Hockney的作品之间。他们在这里庆祝Antoine Vigne的书Le Corbusier in His Own Words的发布。很早就认识Riley的Bill Arning到了之后就开始狂拍。派对有些小,但也很别致,很舒服,连Calvin Klein都过来呆了一会,拿了一本书,巡视了一下四处的收藏。主卧体现了个人强烈的喜好:带有Tom Sachs色彩的小单间,向他在MoMA的任职致敬,里面是给Riley的旧的电话留言条和一个打火机(没准哪天用打火机烧了它们)。
虽然没有大量活动,但要做的也不少,我们不得不挑一挑去哪儿好,是去Emmanuel Perrotin的自助餐会呢,还是去迈阿密MoCA的《现实主义的到达》的开幕酒会呢,或是去在Mondrian的巴塞尔欢迎会呢?结果,我们却选择了另一个节目:Rubell家庭收藏的“Beg Borrow and Steal”预览。大家似乎想法都一致。与藏家Adam Lindemann 和Amalia Dayan并肩的是公共艺术创作者Nicholas Baume,Anne Pasternak,艺术家艾未未,Karl Haendel和 Ingar Dragset。艺术巴塞尔的联合总监Marc Spiegler也过来了。楼上是Cady Noland Budweiser的装置。我跟着Clarissa Dalrymple,她自己正跟随着安迪•沃霍尔。Mera Rubell如游魂般戴着黑色爆炸假发走来走去,说:“如果你不去做你想做的,它又怎么值得做呢?”

左图:Antoine Vigne 和公共艺术基金总监Nicholas Baume。右图:艺术家Ingar Dragset。
Venetian长堤的吊桥坏了,所以我们来迟了,Palu Kasmin在Standard为设计师Mattia Bonetti举办了晚宴。我们到了那儿,看到了一些闲逛的人,扫了一眼菜单。一些裸泳者在池子里玩;一些胆儿大的去了Fontainbleau很多派对中的一个。嗯,这晚上也就不过如此。
第二日早,盛大的博览会开幕。我去了新闻发布会,想弄点咖啡喝喝,不过他们只有香槟。是PR们想出来的主意么?门口等着12点开始的预览的队伍,并没往年人那么多。MoMA的董事Eileen Cohen溜到了前边;藏家Eileen Cohen没她那么着急,但也不甘落后。冲进门后,人们开始干正事了,很快大伙就冲散了。今年,ABMB尽力保持既宽敞又集中的方式,一个屋檐下,项目多重多样,空间也从385,000平方英尺扩大到500,000英尺(在走廊处加了五个心展厅)。有时能看见,一些画廊家孤单地坐在自己的展厅内,唉,博览会有时真是一个最孤单的地方啊。

左图:艺术经纪人David Zwirner和Kristine Bell 以及LACMA 总监Michael Govan。右图:艺术经纪人Shaun Caley Regen。
作品至少看着不错,在周围转悠的藏家们似乎有买的意思。Jorge Pardo设计了一个吸引人眼球的展台。Wallspace则呈现了一堆Walead Beshty铜盒子,看起来还不错。Gillian Wearing重画了Robert Mapplethorpe80年代晚期的几年肖像也获得了赞赏。Shaun Caley Regen说:“我告诉她应该用长鞭重新画肖像,”Shaun Caley Regen说,“不过可能需要一件长的紧身衣裤。”
很多人都在谈论Gmurzynska的展位,因为当天早上的事件:美国警官出现,法律诉讼,以及六百万油画的没收。整个故事似乎是个谬传,直到细节在《艺术新闻》上公布后,大家才知真相。当天下午,画廊为Sylvester Stallone组织了一个非正式的新闻发布会。半天下来,这个演员至少有两件作品售出:Childless #1(2009)和Trapped Ideals(1997)。

左图:收藏家林明珠。右图:设计师Ricky Clifton。
最显眼的是Christian Haye画廊那空荡荡的展厅。一个艺术经纪人说:“我以为他们要花时间布置他们的展厅呢,但不是这样,他们根本没出现。”楼上,博览会的组织者允许Sies + Höke画廊免费占据这里(暂时的),这里摆放的是Kris Martin名为 Lost的大装置。
“超级新秀”终于不见了,那是博览会最接近红灯区的地儿,在那里,画廊家们不得不整天都站在开放的小小展厅里。六十四家画廊挤在博览会的北边,其中有暴发户画廊如Breeder和迪拜的第三条线。后者的主人Sunny Rahbar说:“我准备发名片,这样人们就不问我老家在哪里了,我告诉人们迪拜会好的,所以,买点艺术品吧。”

左图:艺术经纪人Jeff Poe和Tim Blum。右图:艺术经纪人Jay Jopling。
沙滩上饱受欢迎的Art Containers也不见了,也就是说,在博览会9点结束和“艺术爱音乐”活动之间没什么补缺的活动了。很多人去了别的派对:Stallone的晚宴,Bruce High Quality Foundation基金的表演,Jumex收藏在Bass博物馆的招待会,AnOther Magazine的晚会,为Teresita Fernandez, ForYourArt, 和Cartier的鸡尾酒会。

左图:艺术经纪人Andrew Richards 和Marian Goodman。右图:Solange Knowles和设计师Jeremy Scott。
其他人(我自己在内)从这些活动小小休息了一下。最好玩的是Deitch Projects,艺术创作基金和Campari 在Raleigh的音乐会。今年是Santigold很棒的音乐表演。设计师Jeremy Scott在舞台附近浑身是汗,行将结束时,即使是藏家Eli Broad也跳起来,举起了双手:“今年,我去了一些派对,有的很傻,有的不错。”Norman Rosenthal说。

左图:惠特尼博物馆首席策展人Donna De Salvo和艺术经纪人Carol Greene.。右图:艺术经纪人Martin Klosterfelde。

左图:艺术经纪人Jeffrey Deitch 和艺术巴塞尔联合总监Marc Spiegler。右图:艺术经纪人 Mary Boone。

左图:第三条线画廊的Sunny Rahbar 。右图:Susan Lowry 和MoMA总监 Glenn Low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