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

柏林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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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多的画廊出现已经在一些区域内产生了一连串效应最明显的影响是人们对于标新立异的期望与日俱增西柏林曾经一度被柏林的艺术界所不屑这里的一些新画廊大部分都在Kurfürstenstraße周围,Giti Nourbakhsch, Tanya Leighton, Isabella Bortolozzi, Ginzia Friedlaender, 分布在附近这些地方并没有以带有后工业魅力的工厂大小的白立方模式来打造自己他们更倾向于将自身定位于半私人化的中产阶级文化沙龙比如画廊主人Daniel Buchholz, 不在乎艺术界通常的日程规则于去年夏天在Charlottenburg开设了分支画廊这里也是西柏林近乎被遗忘的前八九时期的艺术商业中心。Buchholz举行的首场展览类似美术馆规模展出的作品是1958年于柏林逝世的图书插画家Marcus Behmer。第一眼你可能会称之为嬉皮但很快你的感受就会不一样,BuchholzBeletage空间所产生的旧式的雅致气质和历史感更为打动人他的画廊做为有品味的行家的象征巧妙地回归了一种传统西柏林),但看上去又似乎是升级了这种传统这种方式在前东柏林是不可能的说起城市的另一方历史也发挥了一番作用比如CapitainPetzel,他们采用的是类似的方式选择的是1964年东德建立的具有东方现代气息的玻璃馆做为展览之地

Adolf Krischanitz、临时美术馆、2007-2008、 柏林


若说中产阶级简约的魅力Buchholz的空间已经完全取代了地下规则的话这样讲有些夸张柏林也部分地受到了中产阶级的熏陶但这确实是一种选择自由人们也不能说柏林已经疯狂地接受了新的现实想取得更高程度的成就直接参与到大规模的全球化艺术市场中去但目前人们至少已与市场和解平心静气地接受了市场地下DIY长期以来都是在城市确立身份的唯一的真正的方式其原因也是因为经济上的限制和基本设施的缺乏但是现在这恰恰成为一种风格化的选择即使商业发展稳固的画廊也穿上反商业的外衣透露出一种地下气质来以此做为其独特的卖点与柏林固有的传统相称

柏林双年展今年举行了第五届体现了这种多变的新意识2006年不同的是当时主要集中于奥古斯特街),它在城市的四个区域举行主场是在Kunst-Werke当代艺术学院分场利用的是MitteKreuzberg之间的一些废弃的土地那里曾是柏林墙的所在处还有东德时期的Schinkel , 这里距离共和国宫也并不远以及西柏林古典的现代主义标杆密斯罗的新国立美术馆这样不但将城市曾经分离的两半容纳进去同时也将似乎永无休止的过渡时代纳入了一个更大的历史语境之中同时在平行的对比活动中它更偏重于年轻而不那么为人熟知的艺术家而这些人本身又选择了一些更年长的艺术家包含进去比如,Jeanette Laverrière, Ettore Sottasss, 挪威的图示艺术家Pushwagner, 这些年长的艺术家的作品Schinkel馆中是做为历史化的建筑中的参照点而存在的

在过去的夏天里引起人们关注的还有Galerie im Regierungsviertel遗忘的酒吧项目”,这座位于Kreuzberg的小型酒吧和展览空间在七月和八月期间几乎每天晚上都要举行一场新展成为双年展野心勃勃的夜间项目的一种非官方的延伸但是,“遗忘的酒吧项目自己动手做的精神也许理解为重新来做要更为恰当一些这个项目重塑了想象中的90年代那种即兴精神尽管自那时起实际的语境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还有一点这点每个人都清楚比如Christian Jankowski, Thomas Scheibitz, Andreas Slominski, Katja Strunz这些艺术家作品也在此展出了但他们实际上属于另一个派别不管怎样这种艺术活动确实体现了柏林近期所产生的变化虽然题目中的遗忘一词也许可以被诠释成寻根的一种召唤虽然这种召唤已经在全球性的回旋与交易中被埋葬权当这番努力是伤感的怀旧中的一次练习吧媒体推动的全球艺术市场的扩展中已巧妙地将充满怀旧气息的一个年代纳入进去

回到共和国宫上来庞然大物般的废墟伸向天空计划明年早些时候全部移走),在它前面是柏林新建的临时美术馆在此我们绕了一个圈子这座临时性的建筑随着共和国宫的拆毁工程接近尾声也很快将屹立在大家面前而当柏林火车站附近的那座新的永久性的美术馆动工时它也会以两年的时间消失这座临时性的美术馆令人注意到了柏林的两种可能性的情况一方面这座简单的功能性建筑将会很短命这恰恰概括了过渡性的90年代的精神另一方面做为一座并不适合这里的古老的白色立方体它昭示着具有成就感的一个时代的到来后种说法的意思是它只不过是这座城市不完整的未来的一个象征对于所有的可能性所有的未知以及过去的十五年来柏林所产生的运动与创作将这些统统考虑在内才得出了上述的结论当临时美术馆自行消失时我们也许可以这样看待2008,在这一年柏林最终意识到它别无选择只能超越不完整的即兴的偏狭的疆界去好好探索文化模式才是一条合适的出路十多年来她也首次有了一种自如自主的感觉

— 文/ Dominikus Müller, 译/ 王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