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谈动物权利行动主义和政治艺术

2018.08.26

·,《它逃出来了》,1990,Strathmore版纸上石墨水彩和水粉,40 1/8“ x 30”. 图片提供:Galerie St. Etienne, New York.

·(Sue Coe)把恐怖画得很美把丑陋画得优雅以精准的理智描绘邪恶,” 已故评论家格伦·奥布莱恩(Glenn O’Brien)1984年发表于《Artforum》杂志上的苏·蔻展评中如此写道这句话至今听起来仍然真实用苏·蔻自己的话说作为一个在人生高速公路上双行停车的人她在这段反职业生涯的职业生涯中不间断地实践着作为行动主义的艺术目前正在纽约MoMA PS1进行的展览图像抵抗”(Graphic Resistance)汇集了她过去四十年的一共五十件作品展览持续到99

我的艺术是为在前线的人们而做那是我的家人他们不是艺术家他们是想用艺术当武器的活动家是他们告诉我一个东西是成立还是不成立以及我怎么才能让我的艺术更有效我的有些作品是直接的宣传有些是视觉新闻我做编辑艺术家做了很多年——那是我的工作十六岁我就开始为报社工作从此再没停下来过不过从某个时期开始这个工作变成了做自己的研究和书而不是为别人的文字配图

一般而言艺术家都以一个系列的作品为人所知但我比较幸运有两个系列仍在进行中的动物权利项目和强奸画这两批作品目前正在MoMA PS1展出前一个系列仍在持续这个过程里我一直都在学习我觉得动物可以自我解放它们需要我们的帮助但不是搞慈善的先生太太们提供的那种拯救和帮助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如今动物权利完全变成了人类饮食控制的问题——无麸质饮食的问题动物解放是一个社会公正问题我一直都倡导废除派的做法废除一切对动物的使用但是如今动物权利被扭曲编入了市场肉类产业通过买断纯素食品生产商来扰乱自身

艺术的关注范围一直都必须超越人的健康人的戏剧以及人的问题它必须触碰包括我们自身在内的所有动物的社会公正议题我最早将两者联系到一起是童年在英国的时候当时二战刚刚结束我在空袭废墟中长大家旁边就是一个屠宰场还是孩子的我被迫看到了战争暴力法西斯主义与动物虐待之间的关联性一旦认识到这种联系我就知道一端受害另一端也始终处于危险之中

1970年代末我吃纯素的时候伙伴只有大约十个人现在在我教书的地方学生里几乎一半都是纯素主义者食用动物每次受精都是在被强奸无时无刻都在被猥亵只有在这个动物权利运动里你才能过上没有强奸的周一没有儿童猥亵的周二。”你可以想象在其他任何社会公义运动中说我现在想要强奸一名儿童不能婴儿学步般的进步是几乎每个社会公正运动都会犯的错误动物解放运动也不例外但这场运动不能像婴儿学步般前进因为动物不是踩着婴儿步走进屠宰场的它们本身就是婴儿而它们正在遭到屠杀

对我而言在屠宰场工作的人和从全食超市购买动物制品的人之间没有任何区别他们在道德层面上是同样的只不过其中一方通常更穷一点——肉类加工者的职业寿命是六个月另外如今肉类加工厂被叫做捕获中心语言的变化已经超出了奥威尔的描述

本来的权利运动变成了一场福利运动我们需要认识到福利主义是如何维持现有系统运行的福利总被当成从长远来看能让事情变得更好的万灵药但其实并不是这也是为什么我给的讯息里包含着某种绝望但绝不是仅此而已斗争里是有尊严的同志关系里是有尊严的不让自己被洗脑到相信任何问题都能靠市场解决这也是有尊严的1980年代不同现在人们已经不再相信市场能给我们提出什么解决方案了这一点已经发生了变化

至于女权主义,《纽约时报写我的第一篇展评说我是个女权主义艺术家我一直觉得同时保持两条线索比较难有人问,“作为一名女性艺术家感觉如何?”那不是女性艺术家感觉又如何不过说到我作品中的女权主义内容更严肃的回答是我一直将女权主义运动看做是一场被美国统治阶级主导的布尔乔亚运动如果希拉里·克林顿打破了玻璃天花板会给现状带来任何改变吗

我现在更加集中精力在手头上的事打倒川普我睡觉时都在干这件事

— 文/ 采访 / Lauren O’Neill-But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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