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与重
我在围绕光州双年展国家馆争议和一系列韩国本土及济洲岛刑事案件的媒体报道热潮中抵达了首尔,却发现首尔艺术周出乎意料地松弛。今年是Frieze Seoul最后一年在COEX举办,明年将搬至Zaha Hadid设计的建筑地标DDP(Dongdaemun Design Plaza)。首尔众机构与之同期的展览似乎并不急于争夺国际观众的注意力:无论是徐道获在MMCA的大型回顾展,还是Leeum三星美术馆的Koo Jeong A个展,以及聚焦1950至70年代女性艺术家环境艺术实验的历史性群展,信息都不算密集,也明显没有什么争奇斗艳之意,甚至带着些许随意,尽管艺术周晚上的派对仍然挤得水泄不通。
在被首尔一众波澜不惊的机构展览洗礼后,我们决定前往Leeum位于首尔郊外的分馆——HoAM美术馆。这里的群展“一间每台收音机都调到不同频道的房间”(ARoomWhereEveryRadioIsTunedtoDifferentStations)意外地充满张力。我们一边被美丽的韩式庭园和石雕吸引,一边默默被美术馆的经济实力所震慑。院子里,Rachel Youn巨大的人工棕榈树含蓄地旋转着树冠,似乎无意间与展览中Elia Nurvista幽默的影像作品《种植园悲剧》(Plantation Tragedy,2026)形成了呼应。一进门,艺术家陈若璠标志性的作品用充满戏剧感的坍塌房屋结构,在光影和物质碎屑中默叙创伤与劳作的关系。Musquiqui致颖的新作《再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