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艺术论坛》曾邀请几位重要策展人和艺术家参与圆桌会议，探讨“大型展览”现象——从卡塞尔文献展到威尼斯双年展——以及过去十年间在全球各地涌现的众多双年展。参与者包括刚结束第11届文献展策展工作的奥奎·恩维佐（Okwui Enwezor）、当年威尼斯双年展艺术总监弗朗切斯科·博纳米（Francesco Bonami），以及分别参加过文献展与威尼斯双年展的艺术家因卡·修尼巴尔（Yinka Shonibare）和玛莎·罗斯勒（Martha Rosler）。二十多年过去，这场难有定论的对话所提出的问题依然具有现实意义：大型展览的策展人究竟应承担何种责任？是汇聚作品，以整体性方式呈现当代艺术的面貌，还是提出一个清晰而有力的论述框架？这些“全球性”展览如何应对全球化带来的同质化趋势？所谓“中心”与“边缘”展览之间的关系应如何理解？双年展体系是艺术市场的替代机制，还是其延伸与补充？相较于其他类型的展览，这类大型展览有何独特之处，又如何触及并揭示后者的局限与盲点？它们在多大程度上能够与公共及商业赞助方的期望进行协商甚至超越？
2003年以来，情况也发生了显著变化。随着双年展、三年展及其他“大型展览”在全球范围内持续激增，“双年展疲劳”的说法日益盛行，人们也逐渐认为这种形式已接近其效用极限。展览语境同样发生了改变，新的疑问随之出现：相较于同样迅速扩张的国际艺术博览会，大型展览的独特角色是什么？面对日益严峻的气候变化现实，我们该如何衡量这些展览的生态成本？新兴的虚拟技术与线上平台是否能够在减轻生态成本的同时，提升公众参与度与艺术可及性？在全球政治经济环境动荡不安的背景下，双年展能否为艺术家和独立策展人提供可持续的职业发展路径？
随着第82届惠特尼双年展于近日开幕，以及本季其他几场重要展览即将举行，尤其是第59届卡内基国际展和第61届威尼斯双年展，《艺术论坛》再次邀请一组经验丰富的从业者就大型展览展开讨论。他们在各自的论述中回应了围绕双年展的种种常见批评，从数量的泛滥到全球化语境下的问题，以及带有殖民主义色彩的资源榨取机制。然而，他们认为双年展依然具有价值，并尝试设想这一展览形式在未来如何朝向更加公平、可持续且富有意义的方向发展。
米歇尔·格拉布纳（Michelle Grabner）
瓦桑·阿尔-胡杜海里（Wassan Al-Khudhairi）
拉斐尔·丰塞卡（Raphael Fonseca）
何子彦（Ho Tzu Nyen）
斯威克·恩泽维（Smooth Nzewi）
亚当·希姆奇克（Adam Szymczyk）
文／ 蒂娜·里弗斯·瑞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