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 COLUMNS

  • 海上生花

    Art021(上海廿一当代艺术博览会)这三年的迅速发展可以从它的展场变化直观地看到。2013年,这家艺博会选址在洛克外滩源的中实大楼,以小而精致闻名;到2014年,除了原有的中实大楼,Art021又租下圆明园路上的真光大楼,两个展场中间以周大为与没顶公司共同创立的皮毛艺术品商店连接;今年,洛克外滩源那些折衷主义与新古典主义大楼显然已经满足不了Art021的胃口(相信外滩附近高额的租金与逼仄的街道应该也是主办方考量的因素之一),于是博览会搬迁至至上海展览中心举办。

    皮毛艺术品商店在2015年也升级成了“皮毛艺术节”,于博览会VVIP预展前一天(18日)开幕,有大巴专门接送嘉宾去松江参观。当天沈砖公路附近的艺术家工作室及机构全面对外开放,由周大为亲自策展的“超级文献”作为Cc基金会的首展同时开幕,展出了艺术家陈佩之和陆平原的作品。尽管是工作日,艺术节仍吸引了大批圈内圈外人士前往,周老板和没老板的号召力可见一斑。

    此次的Art021分为VVIP预览,VIP预览以及为期两天的公众开放日。相比两个月前的PhotoShanghai,Art021多占据了西一馆,入口也设在这里。楼梯附近的甬道不利于作品展示,都安排为美术馆的摊位,布局精打细算。同时,Art021还与跟参展美术馆联动,推出了GO MOD特别项目,组织巴士带领观众穿梭沪上看展。这个新增环节运作成功,本届新加入的运营总监柴成炜多年组织“艺术巴士”的经验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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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集美时间

    搭乘晚上8点的飞机,到达厦门时近10点了,我按照着“集美x阿尔勒摄影节”CEO李振华在微信上发给我的地址与微信定位坐上了出租车。此前我曾经问已经到达的艺术家车资的问题,艺术家告诉我,只需50元左右,而载着我的出租车车资已经跳到70块。司机说,小姐,你去的地方,集美,我们厦门人很少去,我真的很不熟悉。在数次与宾馆沟通后,他们终于同意派出一个人来十字路口接我。

    接我的人是一位还算年轻的工作人员,她说这个酒店就在集美区行政中心里面。我拉着行李穿过土坡(工作人员说那是近道),又转了两个弯到达酒店,厦门集美湖大酒店——那是那片巍峨的建筑群里唯一此刻还灯火通明的地方。在前台办理入住的时候,发现没有房间了。李振华知道后给我一个淡然的笑容,把我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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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献库热

    在一个温暖的十一月夜晚,一艘摆渡船在银色的月光下搭载着香港艺术圈的重量级人物,前往停泊在香港仔深湾的著名的“珍宝王国” 水上餐厅,参加第十五届亚洲艺术文献库(AAA)筹款晚会暨慈善拍卖活动。

    这座金光闪闪富丽堂皇的海上画舫落成于上世纪70年代中期,其内部装潢有如一座中国式皇宫。或许因为当地人太过“爱惜”这家餐厅,以至于香港许多旅游景点都与这里距离很远。“真不敢相信我竟从没来过这里”,我不时听到爬上镀金楼梯走向入口的老派香港有钱人说。

    徐文玠(Claire Hsu)与她的AAA“梦之队”已为这场慈善晚宴筹备了八个月之久,他们的工作显然卓有成效。邀请函上承诺这将会是一个“充满行动的夜晚”——为了一项值得支持的事业,即保证亚洲艺术文献库可以继续记录亚洲当代艺术史这一重要工作。

    当我们抿着新鲜的青柠伏特加鸡尾酒时,为自己的公共艺术项目“视界限”(Event Horizon)的发布而到访香港的安东尼·葛姆雷(Antony Gormley)可谓备受仰慕。同样成为目光焦点的还有郑志刚,他的K11艺术基金会也是葛姆雷此次香港项目的首席合作伙伴。在谈到M+现任执行馆长李立伟(Lars Nittve) 即将在明年一月离职时,郑道炼(Doryun Chong)说M+需要保证衔接顺畅。“距离博物馆落成还有四年时间”,这座目前形势严峻的博物馆的首席策展人说,“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正在非营利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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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舞榭歌台

    如今的“亚洲”已然是一个属性模糊的群体概念。正如纽约时报艺评人霍兰德·科特(Holland Cotter)在纽约亚洲当代艺术周(ACAW)的田野会议(field meeting)上所说:“我们看到是这些来自或旅居世界各地的当代艺术构成了亚洲。”一边是不再希望以现象式的集合名词被看待的“亚洲”,而另一边,亚洲自身似乎还迫切的需要某种程度上的集体发声,即便这种发声会落入化繁为简的处理和仅以面孔和身份为依据的聚会中。

    这个10年前便悄然开始的以“亚洲”为线索的当代艺术周,实则从近几年——尤其是去年举办的第一届田野会议起——才越发引起关注。与去年相比,今年的田野会议拥有了一个稍加限定的主题:“思考行为”(Thinking Performance)。主办方邀请30多位艺术从业者(其中三分之二以上的艺术家,和其余不到三分之一的策展人、批评家和理论家),在短短的两天半时间里,以每人严格的15分钟展示(演讲或行为表演)和六场小组讨论的方式,试图为这一主题做以贡献和推进:“这是一个学术的研讨会,即使有些内容或许跟学术没有直接关系,但也希望能为其提供更多的信息。”这是ACAW主席、已在纽约工作十多年的阿富汗籍策展人利扎·艾哈迈迪(Leeza Ahmady)颇具雄心的开场白。

    会议三天前的开幕晚宴,设在SOHO区闹中取静的一间伊朗艺术家夫妇的高档住宅中。女主人、雕塑艺术家Shaqaye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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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京邂逅

    在北京仓促迎来寒风凛凛的初冬时,东京依旧沉浸在暖洋洋且优美的晚秋姿色中。近些年到访一个城市的理由早已习惯性的变为参加某个艺术活动,串场般的完成排得满满当当的日程表,而对于这个城市的环境、历史、人文却无暇问津。如果艺术的发生地与其生产的地点有些许关系的话,在我们观看艺术之余,又如何对其发生的语境进行探究?

    此次来东京参加寺田艺术奖(Terrada Art Award)理由也不例外,从羽田机场抵达天王洲岛(Tennozu Isle)已是下午。经过简短的媒体接待以及对此次奖项主办方寺田仓库的介绍之后,国内请来的媒体团队被引领到临街的另一栋炭灰色大楼里,这也是此次入围作品展览的现场。这时当地媒体、艺术家、评委、主办方及各路人马也陆续到来。参展作品被分布在两个展厅里,所有的作品均为架上作品。原本不抱遇到相熟艺术家的希望,却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新媒体艺术家组合Shimurabros (志村姐弟)的作品。这二位参选还真是出乎意料,具有大量展览经验的他们已是活跃在国际舞台上的艺术家了。别的不说,二人2013年便参加过成都A4当代艺术中心的展览,也曾经在北京东京艺术工程画廊展出过自己的创作。正在脑洞大开、联想飞扬时,二位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之前得到过前东京艺术博览会总监金岛隆弘(现任艺术北京的艺术总监)的引荐,我们竟然还记得彼此。Yuka兴奋的邀请我翻阅他们当下于东京画廊进行的展览“东京故事” 的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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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实之夜

    HUGO BOSS 亚洲新锐艺术家大奖开幕当天下了中雨,降温,天气湿冷,但媒体对这个奖项的关注热度丝毫不褪。两点前,洛克外滩源的中实大楼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威武雄壮的黑衣保安,这次的媒体发布会就在这里举行。现场被来自社会各界的媒体坐的满满当当。入围艺术家名单发布会上媒体人手一瓶Hugo Boss的香水,此次开幕式又给每位出席的媒体都发了一个Hugo Boss的手包。翻看媒体联络信息,发现除了外滩美术馆和Hugo Boss自身的公关,还另聘了三家公关公司,手笔很大。现场的一切都堪称完美,除了Hugo Boss方面邀请的主持人的灾难性的普通话,诡秘的英文发音以及可怕的结巴。尤其是外滩美术馆馆长拉瑞斯.弗洛乔(Larys Frogier)惨变“弗吉尔先生”,相信这位馆长大人的心里也有些不愉快。

    外滩美术馆的布展细节在业内有口皆碑。此次展览与首届布局不同,这六位艺术家并没有各占亚文大楼一层,他们的作品互相穿插,只有黄博志独占了第五层和第六层。因为作品《生产线》的需要,黄博志的妈妈也亲临现场,与另一位深圳来的吴姨共同加工一块布料。在之后觥筹交错的开幕式上,黄妈妈只是默默的坐在墙边的长椅上,对这种场合似乎并不适应。因为洋酒入关审查严格,黄博志的作品《五百棵柠檬树》中的柠檬酒未能展出,于是艺术家为开幕式特别撰写了两个酒谱,现场的观众都可以享用。在媒体预览上遇到评委之一的乌特.梅塔.鲍尔(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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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罗恩格林进行曲

    要不是接站司机拖着一口特别的湘江尾音和我打招呼,我还真不觉得自己身在长沙。特别是行车临近某地产商旗下的系列酒店——似乎大部分二线城市都开始有一个这样的“商圈样板间”,专横、暴力地纂改人们对于城市的认知和记忆,无情地驱打着本地人的乡愁。

    在出发去艺术长沙之前,我并没有从主办方处得到任何有效的媒体资料,这对于习惯在差旅途中做功课的我来说有些心里不踏实。所幸“艺术长沙”并不吝惜在维护媒体关系方面的投入,很轻松地便搜索到了不少预热报道,只是这些报道的论调不免一致;从朋友处我也听闻到一些传说,例如主办方的豪迈手笔、包机接送、艺术家红毯秀等猎奇性十足的关键词。与“成功举办的往届艺术长沙”相比,本年度的“艺术长沙”更加具有“国际化视野”。这一点,因为意大利艺术家弗朗切斯科·克莱门特(Francesco Clemente)的加入而被反复强调,和王广义、王友身、朱加一起,被委以“沟通世界的责任”。

    到达酒店时已是夜里,陆续有艺术界人士前来签到入住。便利的交通不但改变城市间的格局,更让小群体的聚会得以打破空间区隔。艺术圈的聚会以展览为核心,将同一拨人带去不同的欢聚地点——来自武汉的艺术家魏光庆和冀少峰在签到处向彼此示意,而在数小时前,他们在湖北美术馆的展览开幕式上刚刚碰过面。并非我有雅兴站在签到台旁观察来客,而是组委会漏订了我的房间!对于一个宾客体量庞大如斯的双年展组委会来说,出现这样的失误也许并不稀奇,即使在对外的新闻同稿中反复强调“艺术长沙已经成功举办了四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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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秋日喧嚣

    “艺术长沙”正热闹地炮制着一场体面的盛宴,京城的周六哪会有闲着的可能。即便再浓重的雾霾光顾,不到下午三点朋友圈便传来相继踩点的“足迹”。据说蜂巢当代艺术中心特别准备了一场大群展,当我到达蜂巢门口时,“编辑景观”的策展人朱朱早早于门外等候。沉稳的名单,雅致的展厅布置,齐齐的来宾到场,接着便是逐一发言,老面孔艺术家们依旧一丝不苟。仔细观察参展艺术家,杨心广除了带来了典型的雕塑作品,还有多年前的三件录像;而程然则一改过去的大屏幕投放的习惯,用短距离小幅投影呈现;林科用立置的显示屏放置了他那些“笑话诗”一般的作品,却带来颇具仪式感的庄重效果。刚刚在纽约切尔西的一间画廊演绎了与黑人拳击手对峙的李燎,在这次的录像《无题》里伏击了一位过路女子,场面异常凶残,就这件作品他谈到:“不是为展览特意准备,但这件作品确是最近做的。”李燎的两件作品均为新作,但大多数参展作品以旧作为主,而 “编辑” 则强调了展陈方式中吐露出的强调深入观看、互相类比的意图。

    在还未摸熟点的不远处,798二街的一家新晋画廊Tong Gallery+Projects开幕了由刚刚策划了“胖子展”的孙冬冬主持的年轻艺术家刘夏个展“HO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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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个房间中的艺术

    “我在纽约呆了十年,回上海没怎么参加过这里的活动。今天被朋友拉来,没想到这边的开幕人这么多这么热闹”,摄影师廖逸君说。两个星期前上海的三个艺博会和数不清的大小展览开幕还没让“走断腿”的人们缓过神来,紧接着月底龙美术馆的“15个房间”展便以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小野洋子、布鲁斯·瑙曼(Bruce Nauman)等响当当的大牌艺术家挑逗着人们的眼球,把关注再次拉回到上海。尽管最终十位外国参展艺术家无一现身,仅仅遥“寄”来了作品,阿布拉莫维奇也只通过一条短片露了个面(颇似未能出席颁奖典礼的明星和粉丝打招呼的方式),但两位策展人——MoMA PS1馆长兼首席策展人克劳斯·比森巴赫(Klaus Biesenbach)和月初刚刚获得2015年国际弗柯望奖(International Folkwang Prize)的蛇形画廊联合总监汉斯·乌尔里希·奥布里斯特(Hans Ulrich Obrist)——的现身,还是在麦克不给力谁也听不清他们在台上到底说了些什么的情况下,成功Hold住了在美术馆门口站足了一个小时开幕礼的人群,为中秋和国庆假期前的周五夜晚注入了一剂强力兴奋剂。

    步入由赫尔佐格和德梅隆建筑事务所(Herzog & 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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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黄金周

    北京还在全民享受着反法西斯70周年小长假的悠闲,我却空降“上海黄金周”,并且做好了走断腿的心理准备。据悉,九月初,上海将在一周里迎来近200个展览与艺术活动:三个艺术博览会,数不胜数的展览开幕、慈善晚宴、开幕party、after-party和小圈子聚会等等。想必在一览魔都艺术经济繁荣景象的同时,也是对每位参与者身体素质的一次挑战。

    九月五日

    来到上海OCAT的“回放:皮埃尔-于贝尔电影与录像收藏展”开幕现场时正值新闻发布会,皮埃尔•于贝尔(Pierre Huber)先生兴致勃勃地说:“我与张培力有20多年的交情……”回想起来,这位瑞士藏家与中国录像艺术的姻缘的确深远:早期收藏诸多中国录像艺术家的作品,后在中国美院新媒体系建成后为鼓励年轻一代艺术家继续创作,设立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奖项,并最终与上海OCAT合作,使奖项落地,延续了推手的使命。去年的获奖艺术家林科,以及“双飞艺术中心 ”的大多数成员都出现在了新闻发布会上。这样看来,这段姻缘还在延续。在展厅里,遇到刚从乌拉尔双年展回来的艺术家施勇。他热情地招呼我去看8号开幕的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中他与《安邸》杂志合办的个人收藏展,并谈起了他对乌拉尔这一前社会主义国家第二大城市的印象,以及他的参展作品:在两位研究情报的教授家中安放窃听器,并实时将采集来的声音在曾为秘密警察组织使用的两个房间里播放。

    晚饭时候,坐在上海小资情调浓郁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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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异花受粉

    “我看不懂,鄢醒跟我说让我一直看,简直像个谜”,一位一脸困惑的年轻艺术家在匆匆走入第二间展厅时对我说。好不容易,我们这一小撮人到达了鄢醒——这位时刻都可能进入表演状态并且劲头十足的年轻艺术家的个展“贼”的现场。展厅外聚集的人数并不多,但却形形色色。人们在麦勒画廊的内院里享受着北京今年最后的夏末时光。

    如果单纯从社交媒体的角度看,这次展览绝对风头盖过本周发生在北京的任何艺术活动(虽然只有三个展览开幕)。展览从各个方面都像是为下周末即将在上海开幕的博览会和各类纷繁展览谱下的序曲。估计很快,出现在这里的一大帮人便会随季节变化浩浩荡荡地“南飞”至上海——如果他们还不急着赶去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双年展的话,总之,草场地的这个午后也算安静惬意。

    周末活动从星期六下午UCCA的一场讲座开始。讲座以“人造光与日常空间”为主题,配合了不久前郭鸿蔚在黑桥分泌场空间的展览。“这是有史以来最‘冷’的讲座”,李姝睿对台下明显精神涣散的听众调侃了一句。难道是夏末低靡症?

    草场地零星的展览如秋蝉孤愤的鸣叫——高露迪和张一飘的画展分别在空白空间和红一号院开幕。可惜,还是有一部分人已经离开了北京。就在一周前,MoMA PS1的策展人克劳斯·比森巴赫(Kla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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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距离和时差有关

    北京到西安,六个小时的高铁车程,从古都到更老的古都,不过这种历史距离很自然地被中国现代城市千篇一律的外观抹平了,并未明显感觉到了另外一个城市,天气照样炎热,道路照样拥堵,连“二环”这个地理标示都是一样。搭六个小时的火车去看展览细想起来确实有点荒诞,尤其实际情况是我打车十分钟右拐两次就可以看到王光乐最新的作品(却还没有成行,只能在见到艺术家本人时一壁抱歉着),或者再多拐几次,就到了赵要的工作室,制作过程都能尽收眼底。不过讲座时的满场和观众的热情提问却也让我微微检讨了一下自己的“玩世不恭”或是“愤世嫉俗”——几周前的UCCA报告厅,另一个满场的(自然,场的大小有异)关于“全球化”的讲座上,我曾经的深切体会:即便在所谓的“全球化”背景之下,“去中心”对于来自“现代主义的原始版本”(鲍德里亚)的美国学者和身处“第三世界”的我们来说也有着不同的理解和感受。鲍德里亚说他们欧洲是加了字幕或者配了音的版本,那我们呢,盗版?地方之于北京、上海,枪版?

    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不是随便贴个标签就能各自安居其位,事物总在变动之中,更无高低之说——受过训练的观念是这样认为的,何况连“盗版”都已经确立了自己的美学主体性了——艺术家创作有site-specific,是否展览亦是如此? 而六个小时的位移也确实在心理上起了一些作用——惯性的标准有所松动,但另一方面,却也无法做到全然的宽容并蓄,两种态度一路争执。西安OCAT秋季新展“与绘画的动作有关”的策展人蒲鸿也对“标签”这个词抱有一种势不两立的坚决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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