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ing 381 results for: 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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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俊
杨俊在格拉茨美术馆(Kunsthaus Graz)的首次回顾展开幕之际,也正值奥地利保守右派政党上台一个月。或许正是在欧洲各国紧缩右转之风盛行的时下,这场展览显得尤其意义非凡——展览并不止步于解构艺术家本人的多元国族身份以及对国家疆界模糊性进行探讨,而更侧重拆解艺术家在系统中的固定身份。在杨俊作品中那些大量符号化,时而颇具怀旧感的视觉语言里,我们能感受到一种潜藏在诸多复杂的集体回忆叙事中的强烈时间性。采访中,杨俊介绍了该展览的构思,并分析了其中的作品如何在观念上呼应了该展览及其“专著项目”所传达出的对既有框架和身份单一性的质疑,以及对艺术商品化的的批判。展览将持续至2019年5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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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珀琪:2018年度最佳展览
“当我们谈论艺术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从繁华走向虚幻,虚幻走向荒芜,又回头走向繁华,这是艺术行政与策展工作无尽的路,当筋疲力竭地参加完无数的开幕、晚宴、VIP活动之后,脑中常浮现这问题。当然,歌舞升平无法盖过艺术展览所发出的严肃之声。请容我无法为艺术排名,因为它不是运动联赛,我其实更想称呼它们“2018年的展览们”——仅是我与各位分享几个2018年让我印象深刻的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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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获Artes Mundi奖
泰国艺术家和电影人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因其获得戛纳金棕榈奖的电影《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2011)而闻名,近日,他被评为第八届Artes Mundi奖得主,该奖项源于英国卡迪夫,成立于2002年,旨在支持当代视觉艺术。
韦拉斯哈古参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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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劳动:fierce pussy的艺术
安吉拉·戴维斯(Angela Davis)是对的:自由是持续的斗争。
乔治·迈克尔(George Michael)论述自由时也有一个好观点:你拿了什么,就要给予。
当fierce pussy谈论她们的艺术的时候,总会从感谢康戴·纳斯特(Condé Nast)开始。乔伊·埃匹萨拉(Joy Episalla)和嘉里·山冈(Carr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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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中的今天:巴努·钦内图(Banu Cennetoğlu)的艺术
2018年11月的一个清晨,土耳其警察围捕并拘留了十几名伊斯坦布尔艺术、文化和学术界人士。这绝不是政府第一次针对这些人采取行动。艺术家、记者、教授、人权活动家,从事叙利亚难民问题、库尔德问题或者亚美尼亚种族灭绝等敏感话题的研究者,从马克思主义者到温和派的左派人士,还有其他无数人都陷入了雷杰甫·塔伊甫·埃尔多安(Recep Tayy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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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地和乌托邦
在韩国水原市立公园美术馆(Suwon I’Park Museum of Art)举办的“欧亚乌托邦:附言”(”Eurasian Utopia”: Post Scriptum)是哈萨克斯坦政府发起、由哈萨克斯坦国家博物馆策划的“聚焦哈萨克斯坦”(Foc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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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的,日常的
没有艺博会,没有全球艺术超级明星,没有美术史教科书级别艺术家个展,喧嚷繁华的上海艺术周后,我降落在竞选季的台北,意识到艺术并不一定是从业者的生活中心——大家见面时更可能聊及的,不是今天在西岸又撞见了谁,而是在此次市长和议员选举中会投票给谁。
艺术家施昀佑和张允菡告诉我他们的公司正在承接一个政府委任项目,围绕“转型正义”的议题。去年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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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年度最佳
1 “激进的女人:拉丁美洲艺术1960-1985”,哈默博物馆,洛杉矶,西西莉亚·法哈尔多-希尔和安德莉亚·休恩塔,与马尔切拉·格雷洛和康尼·巴特勒一同策划
我在颠覆规则的#MeToo 运动时刻拜访了这个基于深度调研的大型展览,感觉既兴奋又谦逊。这个展览见证了许许多多女艺术家的动力,她们极尽全力夺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并视其为独立的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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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埃利斯
他认出了风暴,这一次的路线是要向着右侧以迂回的步伐划出半条轻盈的曲线进入到暴风眼中,为此,这位消瘦的男子必须忍受龙卷风所扬起来的全部恐惧与危机感,直到有一个瞬间可以让自己置身在伟大的风暴中。这是比利时艺术家Francis Alÿs的个展“消耗”里所展出的主要录像《龙卷风》(2000-2010)中的一个片段,仿佛像是里尔克诗句里的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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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复仇,梦见生命
这个体量可以被一个标准行李箱容纳的展览是露丝·诺阿克(Ruth Noack)的一个长期巡展项目,延续了这位文献展(Documenta 12,2007)策展人一贯对艺术创造和展览制作之间边界的探讨。诺阿克对于睡眠的关注起始于10多年前,面对二十一世纪无限蔓延的24/7小时资本主义,睡眠可以成为某种反抗的力量,同时也可能是修复社区、政治和日常生活的表达创伤的最后空间,睡眠的激进传统无论是在毕沙罗(Camil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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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瑙曼的艺术
有些艺术家你谈论得越多就越有趣,布鲁斯·瑙曼(Bruce Nauman)不是其中之一。他的回顾展今年早些时候在巴塞尔Schaulager当代艺术博物馆与公众见面,并于本月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和MoMA PS1馆开幕。这是一堂有关艺术制作和展览策划的大师课,任何企图对其作出明确清晰总结的冲动都会遭遇挫败。个中力量你越想解释,就越难把握。就我而言,要提出一个有说服力的论点尤其困难:1990年代我还是个青少年时,瑙曼和何里欧·奥迪塞卡(Hél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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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心怡
在讲述2016年搬到荷兰后与同性恋者克里斯蒂安的初次见面和随后发展出的友谊时,程心怡这样写道:“我告诉他我是一个对情感,欲望和权力关系着迷的画家。”这个平铺直叙的故事也成为艺术家在中国的首次个展“微风之劫”的新闻稿文字。
展出的大部分作品——包括绘画和一幅摄影静物——都是程心怡在阿姆斯特丹皇家视觉艺术学院为期两年的驻留中创作的。 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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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与恐怖
“上千种死亡的形状环绕着我们,没有人可以逃脱,没有人是安全的。”在《伊利亚特》第十二卷中,萨尔珀冬(Sarpedon)如此对格劳科斯(Glaucus)说道。比尔·帕克斯顿(Bill Paxton)在《异形》里则以不同的方式表达了类似的意思:“完蛋了,伙计! 妈的!”对于帕克斯顿扮演的士兵哈德森而言,死亡根本没有形状——那只是他屏幕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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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墒
此次在天线空间的展览“仍愿翻 百千浪”中,王墒的架上和雕塑作品都由同一个关键词联系在一起:地质学。地质学是人类对于从地球诞生以来至史前时期的“地球的历史”的研究总和,比人类文明的历史尺度更大,在这个尺度上看,地球可以用几亿年的时间来塑造大陆和海洋,也可以用几千万年的时间不断地降水,它是一颗孤独演变的星球,一个不曾被认知的客体。几亿年的地质运动产生的结果——宝石——却因人类文明的恰巧出现而产生特定价值,但其本身作为不被意志影响的单纯物质其实毫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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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列车终于没有抵达
奶奶死了。姐姐亚纪惊慌叫喊,在这个家庭中扮演“父母角色”的治与信代手足无措——镜头一直对准这对夫妇,而死亡就近在眼前。
这是《小偷家族》中的一段情节。它既是是枝裕和这部“金棕榈之作”的转折点,也提供了是枝的家庭电影中绝无仅有的一个场景。
在许多观众眼中,是枝裕和的电影堪称“治愈系”的典范。这很大程度上得归功于是枝电影序列中商业表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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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苏&张嗣
如展览“耶苏&张嗣:比比”的题目所示,“比”的语义之一为“连接”。这不仅意味着展览与观看者的联系,两位风格相异艺术家的作品之间的联系,更意味着作品本身与其所在的当下语境或传统之间的联系。而连接的枢纽则为一个简单的图式,山。
对于中国本土的观众而言,或许传统水墨画中的“山”是整个展览中最“直观”的图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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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和行动者抗议特朗普访问英国
美国总统特朗普于7月12日星期四抵达英国,这是他的第一次国事访问,促使数十万人在伦敦结构抗议。 抗议者带着招牌,高呼反特朗普的口号,甚至还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特朗普宝宝”气球。 今天早些时候,身穿尿布的特朗普宝宝飞过议会广场上空。
这个气球象征对特朗普政府的抵抗,传达了这位美国总统不受欢迎的讯息,它的设计正是为了伤害总统那脆弱的自尊。这个氦气球也将很快在世界上其他特朗普造访的城市巡回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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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苗
林天苗在上海外滩美术馆的个展“体·统”着重呈现了艺术家近两年涉及玻璃、液体等全新材质的作品,及其与她早期创作之间的呼应关系。本文中,林天苗深入探讨了两批作品如何共同传达出当下个体、集体、社会及政治之间的角力,这种角力状态又如何随着时间的变化反射到作品形式和材料不断提纯给艺术家带来的考验。展览将持续至8月26日。
对我来说,展览“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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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
如果不是“无名画会”已被定位在艺术史中,赵文量和杨雨澍也许就会像那些沧海一粟的艺术家一样,成为某个时代滑落的佚名注脚,默默无闻、终其一生。然而随着斑驳的历史往前推移,被隐蔽的部分终究会被重新发掘并产生新的意义,中间美术馆展览“新月:赵文量、杨雨澍回顾展”的价值正在于此。此次展览梳理和呈现了赵文量和杨雨澍长达五十年的视觉文献,为我们打开了一道通往50至80年代以社会主义现实主义为背景的艺术世界的大门,只是通过这道门,我们看到的并不是那个主流的、合法化的语言系统,而是深埋在主流系统内部的“边缘”和“对立”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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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勋
昏暗的光线,灰色的墙面,偏暖的光源。组画们彼此面面相觑,成双成对地在墙上并置。原来它们也正在看——把目光投向盯着它们的观众们。凭借着整个展览空间高挑而空旷的景深,在作品《作为台阶的柱子》(2018)中,贺勋面对着并不可腾挪的建筑承重柱,缓步登台。柱子早已不再仅作支撑,它们同时成为了“上升”这种行为的必要条件。此刻,那位看不见的,隐秘的“第二司仪”逐渐开始现身于这个幽暗的圣坛之上:他停顿,清嗓,开口,用一种不可置否的语气将《司仪书信》(2018)娓娓道来:温柔地,诚恳地,热切地,真挚地……他竟如此地想要回应:面对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