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ing 320 results for: 丘
-
致颖
致颖(Musquiqui Chihying)在伦敦Tabula Rasa画廊的个展名为“过于喧嚣之尘”(Too Loud a Dust),这显然不只是一个隐喻:紧凑的展厅里首先跃入眼帘的是一个被彩色灯光照亮的透明盒子,盒子里弥漫着灰尘,从盒子一侧接入的管道连接着一台空气压缩机,每隔一段时间,空压机开始运转,灰尘伴随着如吸尘器一般的巨大声响飞舞起来。这件名为《尘埃》的作品展示了艺术家从牛津大学皮特里弗斯博物馆(Pitt
-
漫长的疗愈
“你看这些观众,十几年前很难想象会有这么多人来美术馆看当代艺术展览,这就是十年经济发展的结果。”UCCA馆长田霏宇坐在美术馆入口处的大台阶上对我说,我们身边有小朋友正尖叫着在台阶上爬上爬下。
的确,哪怕和疫情前相比,798园区也变得整洁很多:马路更宽,更平整,尘土飞扬的工地和大卡车越来越少,店面越来越精致,UCCA门口步行街上还能看到尺寸可爱的无人售货车,只要有人过去就自动停,扫码就可以买面包和甜品。
-
通往世界的窗
在三月一个凉爽的周四上午,我站在洛杉矶当代艺术博物馆(Los Angeles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MOCA)空旷明亮展厅中,想到了里尔克的一首著名的诗《豹》(The Panther):
“它的目光被那走不完的铁栏杆
缠得这么疲倦,什么也不能收留。
它好像只有千条的铁栏杆,
千条的铁栏后便没有宇宙。
-
姚清妹
继2021年个展“地洞”后,姚清妹在新展“鼹鼠”中继续观察着封闭空间对于人的行为和心理的作用。从卡夫卡笔下的“穴居动物”到奢华房间内丧失打洞斗志的“鼹鼠人”,再到同一个酒店房间内各自起舞的舞者,这些用以隐喻真实社会情境的形象挪用与虚构性修辞在展览中反复出现。艺术家通过影像中充满张力的身体与重复性的表演,以及展厅空间中循环进出的房间和闭环的路径来暗示世界的锁闭
-
无解:影像艺术在当代
影像艺术的某些地方总能引来宏大的理论和史诗般的总结,或者疯狂的宣言和英雄式的陈述。在我们的有生之年见证一项新技术的出现,并对此产生某种所有权感,知道它到底是什么,甚至更重要的是看到它做了什么,它如何影响和改变世界。这是令人兴奋的。由于影像与电视或大众媒体密切相关——要么被认为是其不可分割的暗面,要么是与之对抗的游击武器——因此它的价值似乎毋庸置疑。最重要的艺术家都想要攻克它(琳达·本格里斯[Lynda
-
神与怪
随着列奥诺拉·卡林顿(Leonora Carrington)的名气不断攀升,近期与她有关的展览、出版物、戏剧作品和纪录片数量激增,去年威尼斯双年展也以她创作的儿童书《梦想之乳》(The Milk of Dream)命名,令人欣慰的是,她的作品经过众多审视依然是站得住脚的。她留下了大量的作品——绘画、雕塑、素描、挂毯、面具、服装和舞台设计
-
朱凯婷
入口处飘荡着的纱帘、烟雾、香气及步入后温度的改变提示着空间的转换,都市的嘈杂和日光被隔在了玻璃门外。穿过浅橘色的瓷砖走廊,按照房间入口的文字提示,我从桌上拿起一根线香,点燃,持着它绕橘色纱帘围成的圆走动。烟雾幼细升起,眼睛留意着不能燃着帘幕,脚步亦变得谨慎而踏实,仿佛在参与仪式。帘幕后传来细语:“you trickling, sinking,
-
风和树的语言
鸟瞰整个辣椒林,红红的辣椒直指天际。即使在梦里也不曾有过。跨过一条小溪。穿过高大的茅草丛和低矮的小树。到达古老的森林。一个古老的、郁郁葱葱的巨型辣椒林,这么厚,厚到一个人可以走在上面。
更多的枪声向着天空响起。没有什么能阻止囚犯。所有人都发疯似的往前冲。剪断、采摘。甚至采摘绿色的。折断树枝。然后是一声尖锐的枪响。耳边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喊:死了,死了!
-
-
刘建华
倘若说博物馆是物的万神殿,那么美术馆就无异于美学拜物教的神坛。可是,在美术馆里,“拜物”却不意味着“格物”——对物的感性体验,并不会直接打开穷究事理之门,有时甚至会使其愈加迷雾重重。因此,按照中国古典时代的“道器之辨”,“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置满了“奇技淫巧”器物的美术馆只能屈居形而下空间。无独有偶的是,西方早期文明里,艺术也未被纳入形而上学,柏拉图的“理想国”还特意驱逐了艺术家。
-
同一个心惊胆战的时代
自《谁杀了亚历克斯队长》(Who Killed Captain Alex?,2010)爆红已经过去了七个年头,“拉蒙电影制作公司”(Ramon Film Productions)这个成立于2005年、位于乌干达首都坎帕拉的贫民窟瓦卡里加(Wakaliga)的电影制作团体今年进入了卡塞尔文献展的视野。《谁杀了亚历克斯队长》和2016年的《黑人坏蛋》(
-
共同的__
展览“共同的__”像一道未完成的填空题。开放性标题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又是一场艺术圈里累见不鲜的拼盘杂烩,不过,印满展墙的前言有助于消除这种误会——空缺事出有因。轻敲一下郭城的《抽象神谕生成器》(2020),展览便由这随机且不可读解的“共同”之声开启,述说着紧迫星球危机下新的动员模式。往展厅深处走,诸多具体的坐标系呈露,集体记忆的图像轮番上演,我们发现“共同”在今天的样貌不断地迁移易影。
-
徐立霜
2021年6月至10月,徐立霜在马场(上海承流展览服务有限公司J-Art的工作车间和仓库)驻地,创作了多组让隐形于艺术行业“负时空”的身体劳动可见的作品,并于同年9月开放工作室时首次展出。其中,名为《囚》的表演作品运用了一个她与工人合作制作的50 x 60 x
-
爱的功课
六十年前,在《艺术论坛》第一期杂志上,创刊编辑菲利普·莱德(Philip Leider)为艺术的自主性抛下战书。“当欣赏艺术的公众出于爱购买画作时,艺术和艺术家就将蓬勃发展;如果买艺术等于好投资(华尔街意义上)的神话不被打破,其结果对两者来说都将是灾难性的。”这段话摘自莱德对两本1961年出版、有关艺术与金钱的著作的毒舌书评,而在我看来,它也是杂志草创时期对自身所秉持精神的一次表达,(金融)投机在此处成为一种必须被排除在外的构成性元素。对我来说,整句话的关键词不是“神话”,也不是“灾难”,而是“爱”。
-
其他手段的政治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场上阵亡的几天前,作为士兵参战的法国诗人查尔斯·贝矶(Charles Péguy)曾这样写道:“荷马在今晨读来如新,而最老旧不过的也许是今天的报纸。”(Homer is new this morning, and perhaps nothing is as old as today’s
-
无法修复
第十二届柏林双年展上,在伊拉克遭受酷刑和性虐待的受害者的图像被放大和排列成一个简陋的迷宫。这些组成迷宫墙的图像来自于2004年(美军占领伊拉克一年后)泄漏的美国士兵在阿布格莱布监狱(Abu Ghraib
-
Owen Fu
看Owen Fu的展览“美丽而不自知”就像走进一本用图像记录的私人日记。展厅被两道假墙平行隔断,十七幅作品全部挂墙面边缘处,显出一种私密、亲密甚至秘密感。这些绘画的原型都来自日常生活,艺术家本人的形象经常贯穿其中,但它们显然并非是纯粹具象的,对形体及物件的描绘常常让位于情感或知觉的表达。艺术家擅长用一种模糊、多义却悖论般反而更直击人心的绘画语法,来勾连观者的情感。
-
刘诗园
如前言所解释的那样,展览标题“悬帧”首先指向的是胡塞尔的“悬置”(Epoché)举动——排除外部判断,审视原初经验,进入事物本身。而“帧”,则进一步标识了图像在此时此地的角色,它们如同意义生产车间里那些亟待处理的最小单位——被审视、被挑选、被汇编。
在右侧展厅中,四面围合的参考线从墙面延伸至作品。左侧墙面的《冷血动物》系列(
-
视线之外
大约在十年前,摄影师迦洛德·卢(Jarod Lew)得知了母亲过去的一些事情,与他的直系亲属有关。从堂兄无意中发来的短信中,他发现母亲在三十多年前曾经认识一个叫陈果仁(Vincent Chin)的人。卢把这个名字输入谷歌搜索栏,立刻就找到了1982年《底特律自由新闻报》上的一篇文章,标题是“杀戮结束了这对夫妻的梦想”(Slaying
